可偏偏又忍不住想,想得心裡貓抓似的。
現在這場景又重演了,比上次還要親密......
她幾乎光著上身趴在草蓆上,他坐在她身側,那雙大手遊刃有餘地揉開她腰間的瘀堵,指腹偶爾劃過她脊椎兩側的,她便忍不住弓起背,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那圓潤的弧線幾乎蹭到他放在身側的大腿。
她臊得滿臉通紅,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在那雙手底下軟得像一灘爛泥。
窩棚外面,楊水靈。陳玉香和劉杏兒正掄著鋤頭鬆土,可三人的耳朵都不約而同地豎著。
“唔......嗯......”
又一聲壓抑的哼聲從油氈棚子裡飄出來,細細軟軟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綿纏勁兒。
劉杏兒鋤頭一歪,差點刨到自己腳上。
她臉騰地紅了,手裡的鋤頭柄攥得發緊:“這......這刁月蓉......在裡面幹什麼呢?”
作為一個過來人,很清楚這種聲音,是什麼時候才會發出來的。
不是給她推拿治療腰傷嗎?
怎麼推著推著,推到別的地方去了?
陳玉香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側耳聽了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時而是一聲輕喘,時而是壓抑的呻吟。
陳玉香心裡頭那股酸水又冒出來了。
昨晚上她差一點也拿下李鋼炮了,結果被王奔兄弟兩個攪黃了。
她忍不住想象此刻窩棚裡的畫面:刁月蓉趴在席子上,光著背,李鋼炮的大手正沿著她那纖細的腰線往下......陳玉香只覺得口乾舌燥,兩條腿有些發軟。
“咳!”
楊水靈清了清嗓子,壞笑著看了兩個姐妹一眼,“怎麼著?酸了?要不你們也進去讓鋼炮兄弟給治治?杏兒你不是堵奶嗎?讓鋼炮兄弟幫你推拿推拿,保管一通百通。”
劉杏兒羞得恨不得鑽進土裡:“水靈姐你胡說什麼!我......我才不要!”
雖然上次確實是李鋼炮幫她推拿疏通的。
但被人光明正大說出來,多少有點尷尬,而且她覺得自己已經疏通得差不多了。
應該不需要了。
“真不要?”
楊水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上次誰跟我說,鋼炮兄弟幫她推拿疏通的時候,她舒服得腿都合不攏來著?”
“楊水靈!你......你再說我撕你的嘴!”
劉杏兒抓狂了,這種私密的話,怎麼能說出來啊,要是被李鋼炮聽見了,那不得尷尬死!
劉杏兒作勢要打,楊水靈笑著躲開,傲人身材隨著動作晃盪,薄衫子幾乎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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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