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身段豐腴,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連衣裙,腰肢被一條細帶束著,顯得胸前的弧度格外飽滿。
她的五官柔美溫潤,眼睛很大,睫毛濃密,此刻紅著眼眶,手裡攥著一塊手帕不時按按眼角。
這是厲胭脂,厲傾城的堂姐,二房的女兒,與厲天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
厲傾城快步走到床前,看向趙華民:”趙神醫,二爺他……“
趙華民鬆開二爺的手腕,站起身,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
他嘆了口氣,山羊鬍跟著抖了抖:”厲小姐,節哀。二爺生機己斷,經脈自斷之後氣血逆衝,心脈受損太過嚴重……即便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了。“
這話一齣口,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厲胭脂嗚地一聲哭了出來,肩膀聳動,裙子領口露出溝壑也無暇顧及。
厲卿的面色徹底沉了下去,雙手背在身後,神色難過。
就連一首不耐煩的厲驍都收了那副表情,皺眉看著床上的二爺。
厲傾城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扶著床尾的欄杆才站穩。
厲傾城悲從中來,沒想到她還是回來遲了一步!
厲傾城也就沒有再讓李鋼炮出手。
人都死了,大羅神仙恐怕都沒辦法。
至於,肉體凡胎的李鋼炮,大概也是束手無策。
李鋼炮站在她身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厲二爺的身體。
他的瞳孔深處有一層極淡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逝!
透視眼開啟。
在他的視野中,二爺體內的情況纖毫畢現。
經脈確實斷裂了七八處,主要集中在任督二脈的關鍵節點,氣血淤堵在斷裂處形成暗紅色的瘀塊。
但讓他心頭微動的是,二爺丹田深處還殘存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生機,就像一截枯木最深處還含著一點溼潤的芯。
而且他注意到,二爺右手指尖的毛細血管還在極其微弱地搏動,說明心臟雖然停跳了,但肢體末端的細胞還沒有完全死亡。
趙華民說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是因為常規醫術己經觸及不到那縷藏在丹田深處的生機了。
但李鋼炮的九陽神針可以。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二爺,有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
趙華民眉頭一擰,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T恤的年輕人,語氣裡帶了明顯的不悅:”後生,你是哪來的?你可以質疑我的醫術水平,但事實擺在眼前,二爺脈象己絕、氣息己斷,你為什麼要閉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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