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鋼炮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衝屋裡的刁月蓉說:“對了,這兩天我得去趟市裡辦點事。”
刁月蓉聞言抬頭:“你去市裡幹啥?”
“賺錢唄。”
李鋼炮苦笑一聲,“三天內得湊夠二十萬,要不然你那事兒沒法了結。”
刁月蓉身子僵了僵。
李鋼炮看她那副樣子,咧嘴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嘲說道:“別擔心,我有辦法搞錢,實在不行,我就去市裡會所找富婆得了,犧牲一下自己,希望能有富婆看穿我的脆弱……”
刁月蓉被他這話逗得撲哧一笑,嘴角卻翹了起來:“富婆能看得上你呀?就你這副土裡土氣的樣子,人家嫌你糙。”
李鋼炮眨了眨眼,故意挺了挺腰桿,褲子底下那團鼓鼓囊囊的輪廓十分扎眼,他壓低了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痞氣:“我這本錢,沒有哪個富婆不喜歡的,不信你摸摸看?”
刁月蓉的臉騰地燒起來,紅得能滴血,她別開視線不敢往他那兒看。
可餘光還是掃到了,那規模確實驚人,在粗布褲子裡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跟她以前見過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光是看就知道絕對超標了。
她啐了一口,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往門外走:“誰、誰要摸!我要上山幹活去了!”
李鋼炮看她那慌亂的樣子,往前湊了一步,眼神首勾勾盯著她。
刁月蓉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可李鋼炮己經靠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亂間閉上了眼。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沒有落下,她睜開眼,就看見李鋼炮滿臉戲謔的表情,嘴角掛著壞笑:“想啥呢?我就看看傷。”
刁月蓉臊得不行,咬著嘴唇拉開衣領往裡頭瞅了一眼。
鎖骨下方那一塊原本被火鉗烙得皮肉翻卷的地方,現在竟然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痕跡,幾乎看不出來了。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又湊近看了看,手指摸了摸那塊皮膚,光滑得很,一點都不疼了。
“這藥膏也太神了吧!”
她扭過頭看著李鋼炮,“你昨晚上給我塗的是啥?”
李鋼炮嘴角壓著笑意,心裡頭其實也激動得很。
那藥膏是是太極醫經上面記載的無痕去疤痕,他也是試著調變出來,沒想到效果這麼離譜。
瞬間李鋼炮腦子裡轉得飛快,這要是弄條生產線,批次化生產,往市裡的美容院和養生會所一推,那不得發大財?
他面上沒露聲色,只說了句“祖傳的方子”,就岔開了話題,讓刁月蓉專心幹活。
他自己則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跟蘇媚兒約的是十點見面,這會兒己經八點半了,坐公交過去還得一個多小時。
“我走了,在山裡幹活注意點,尤其是尿尿的時候,千萬別往蛇的腦袋上澆,不然就得躺闆闆了。”
“你才尿蛇頭上。”
刁月蓉小臉微紅,這傢伙說話一點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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