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蘇媚兒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塌塌地伏在床上。
那張素來清冷矜持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連脖子根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身上只蓋了一條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胸前高聳的峰巒和腰臀之間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李鋼炮趕緊別開眼。
大城市的女人果然水嫩,皮膚細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手指按上去又滑又彈,“蘇小姐,好了。”
蘇媚兒撐著胳膊慢慢坐起來,浴巾往下滑了滑,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膚。
低頭攏了攏,動作間胸前那兩團飽滿在布料下晃了晃,裹緊之後反而勒出更深的一道溝。
李鋼炮喉嚨發乾,連忙轉身去收拾藥箱,耳朵根卻悄悄紅了。
“奇怪。”
蘇媚兒活動了一下脖子,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沙啞,“頭不暈了。眼睛也清亮了不少。”
平日裡總覺腦子昏沉沉的,像隔著一層霧在看世界,此刻卻異常清明,窗外遠處工地的打樁聲都聽得真切。
李鋼炮心想那肯定了。
耗費了他不少真氣呢。
不過有一說一,蘇媚兒保養的確實好。
滑膩溫熱的肌膚,柔韌纖細的腰肢,還有推拿時她偶爾溢位的那幾聲輕哼,每一樣都勾得他心尖發癢。
在大驢村哪見過這陣仗,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皮膚糙不說,誰有蘇媚兒這身段這氣質?
晃了晃腦袋把雜念壓下去,緩緩開口:“蘇小姐,你神經衰弱有些年頭了,我剛才幫你修復了大部分受損的神經末梢,今晚肯定能睡個踏實覺。”
“斷根呢?”蘇媚兒帶著一絲慵懶的試探。
“還得再推拿幾次。”
李鋼炮轉過身,正對上蘇媚兒審視的目光。
她己經套上了一件絲綢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起伏的胸脯弧線。
那睡袍底下分明什麼都沒穿,走動時布料貼著腰胯的曲線,勾勒出飽滿圓潤弧度。
李鋼炮喉結滾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神經這東西不比筋骨,得慢慢養,推個三西回,連上一個月差不多能斷根。”
蘇媚兒沒說話,從床頭櫃的包裡抽出一沓錢遞過來。
李鋼炮掃了一眼,五張捆好的紅色鈔票,五千,比他預想的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手指碰到她指尖時觸感冰涼,跟方才推拿時溫熱的身子形成鮮明對比。
李鋼炮忽然想起什麼,問道,“蘇小姐,東海市有沒有什麼來錢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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