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就賭賭石。”
李鋼炮從兜裡摸出一沓鈔票,“我用這一萬塊錢,在整條街隨便挑料子。你也用一萬塊挑。最後看誰開出來的料子值錢。賭注嘛……”
他想了想,“二十萬,怎麼樣?”
厲傾城盯著他手裡的那沓錢,眼神變幻了幾次。
忽然她笑了起來,笑聲又脆又響,引得周圍不少路人側目。
“二十萬?”
她挑了挑秀氣的眉毛,“你也太小瞧我了,既然要賭,就賭大點。一百萬。”
她頓了頓,目光在李鋼炮身上掃了一圈,“不過,你有錢嗎?”
這句話戳中了李鋼炮的痛處。
他確實沒錢。
草,忘記這茬了!
本來想裝個逼的,但奈何兜裡沒錢。
李鋼炮無奈了。
厲傾城捕捉到他細微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怎麼?沒錢?
沒錢還想學人家對賭?真是笑死人了。”
厲傾城對圍觀的人群嚷嚷起來,“大家都來看看啊,這位……這位李先生,拿著一萬塊就要跟我賭一百萬,結果連本錢都掏不出來,這不是耍流氓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看熱鬧的,也有真正懂行的賭石客。
有人認出了厲傾城,低聲議論。
“厲傾城,這不是鑑寶大師吳朝南的關門弟子嗎?聽說眼光毒得很,上個月在平洲一刀切漲了八十萬。”
“跟她賭?這不是送錢嗎?”
“那男的是誰?面生得很,怕不是被蘇媚兒忽悠來的冤大頭。”
厲傾城滿臉傲嬌,“聽到沒有,我只是略微出手,就是你們的極限,想跟我賭,你怕是得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厲家縱橫珠寶界幾十年,底蘊就在那裡。
更何況,她又跟著師父吳朝南學習多年,眼力不屬於任何同齡人。
甚至一些在賭石界深耕十幾年的老玩家,眼力都比不上她。
這便是,為什麼她首接把賭注提到一百萬的緣故,必勝的局,沒必要心慈手軟。
只是,可惜,眼前這泥腿子拿不出那麼多錢當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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