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麼新型發病方式？
不等他打字，下一條訊息蹦了出來。
【辭：快點！】
“......”
沈瀾放下手機。
彳亍。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又要搞什麼行為藝術。
沈瀾轉過頭。
視線越過右邊課桌上的一排“都坐後排了，自然要專注玩手機”的男男女女女女......
是的，文院的男女比例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最終，定格在教室後門那塊小小的正方形玻璃窗上。
是林清辭站在門外。
她發現沈瀾看過來了，瞬間彎起眼睛。
隔著玻璃，沈瀾都能看清她長睫毛撲扇的弧度，和右眼下那顆跟著笑意漾開的小淚痣。
她湊得更近了些，櫻唇微啟。
“哈——”
玻璃上迅速暈開一層模糊的霧氣。
林清辭抬起右手。
將縮在袖口裡纖細的，塗著啞光黑色甲油的食指，靈巧的探出。
指尖落在那片朦朧霧氣上，飛快的遊走。
先畫了個左半圓，再補上右半圓。
下面拉出個小尖尖。
一個線條簡單，但尾巴翹得老高，顯得有點......騷氣的愛心，出現在玻璃上。
畫完，林清辭退開一點點，點著頭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似乎很滿意。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沈瀾。
嘴角的弧度更壞了。
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張開，其餘三指扣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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