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收到這貨的訊息，說在小區門口等他時。
他都想著，今天下午的課要不直接翹了算了。
語氣裡滿是疲憊道。
“你就沒有自己的事要幹嗎。”
“這話說的。”
林清辭走到他旁邊，和他並肩。
聲音透過口罩，有點嗡嗡的。
但那股理所當然的得意絲毫沒有減弱。
“反正今天不是你們導員的課，我來蹭個課，沒問題吧？”
沈瀾沒接話，側過頭，冰瞳掃過她被口罩遮得嚴嚴實實，顯得更小的臉。
他想起第一次線下見面，她也戴著這口罩。
當時還以為她在玩什麼，神秘的氛圍感自在極意豪......不對，是“欣”。
現在想來，應該是燕城的冬天真的冷。
“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林清辭故意矯揉造作的說。
“...我。我也是會害羞的。”
扭捏的眨巴著眼，身體反而往過湊了小半步，幾乎要捱到沈瀾的手臂。
“少自作多情。”
沈瀾往旁邊挪開半步，拉開距離。
“只是覺得，你對我課程表熟悉的有點讓人生理性不適了。”
“課表？”
林清辭“哦——”的恍然。
口罩上緣，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靈動狡黠的光。
“課表不是你給的嗎？”
沈瀾不看她：“我沒想給，是你非要。”
結果這話正中林清辭下懷。
“哼嗯......”
她微微壓低眼睫，從下往上瞅著沈瀾清秀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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