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那點常有的，帶著狡黠的笑消失得乾乾淨淨。
嘴唇抿緊，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以沈瀾的性格，他一定不會覺得噁心，也不會生氣。
但......人際關係這一塊。
那狗作者，根本就不屑和旁人解釋任何事。
如果劉子怡那女的真這麼做了，甚至藉此機會汙衊他兩句......
“謝謝。”
林清辭開口，聲音平靜。
仔細聽，能隱約察覺到冰面之下翻湧的慍怒。
“你說的......很有道理。”
她不瞭解劉子怡。
但總覺得，那樣的人，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
心念至此，林清辭緊緊攥住炭筆，手背都繃出了清晰的筋骨線條。
“唉唉唉！冷靜！冷靜啊林愛卿！”
曹瑩瑩一把按住她的手：“可別給筆撅折了！輝柏嘉的，挺貴呢！”
林清辭沒鬆手，她抬頭，看向曹瑩瑩。
“曹老闆，待會幫我請個假，得出去一趟，有點事。”
曹瑩瑩看著她。
平時胡鬧歸胡鬧，但此刻室友眼裡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那是一種沉靜的。毫不妥協的急切。
“......行吧行吧。”
曹瑩瑩擺擺手。
“你去唄，朕跟導員說，誰讓朕體恤民情呢。”
林清辭站起身：“謝了。”
“清辭，等等。”
鄭楠熹的聲音從後排傳來，溫和，又有著提醒意味。
“你的畫。”
她指指林清辭畫板上只鋪了個明暗大關係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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