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下說，聲音的震動透過胸腔傳過來。
“我爸媽是不靠譜，但絕不是那種會家暴。PUA的神人。”
“遇到的朋友是爛人，但我沒被帶偏，在學校也沒受過校園霸凌。”
“寫作是累，偶爾還有讀者跟你一樣嘴賤找茬，但......”說到這裡，沈瀾的聲音頓了頓，認真的說。
“我確實挺喜歡這份工作。”
又在心裡默默補了句。
當然，稿費可觀也是堅持下來的一大原因。
“真正命苦的人多了去了......”
沈瀾盯著墨水看，小黑貓正專注的舔爪子。
“相比之下，我的人生已經算非常幸運，也很幸福了。”
他試著轉動脖子，可惜被林清辭牢牢抱著，沒能成功。
嘗試兩下後，放棄似的嘆了口氣：“總之，你不用故意說這種話，不像你，我也不需要。”
話音剛落，沈瀾只覺得太陽穴傳來一陣力道，接著腦袋被戳得往旁邊歪了歪。
“......？”
“少來了。”
林清辭的聲音帶著點氣鼓鼓的力道。
才不是故意的呢。
明明就是真心話。
笨蛋狗作者。
手指還戳在他太陽穴上沒挪開。
繼續說。
“不要再假裝自己很輕鬆了，你只是習慣了。”
“習慣了用理性去壓抑內心，但這不會讓那些情緒憑空蒸發。”
林清辭是知道的。
即便認清有些人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哪怕知道對方根本不值得你再起任何情緒，可......
“發生了這樣的事，要說心裡沒有一點感覺，你就不是人類了。”
例子正是她自己。
父母離異的那件事，兩家人鬧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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