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打算去衛生間洗漱。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想起什麼似的回頭。
“對了對了，今兒個可是聖誕，你沒跟你內網戀男友出去玩啊？”
林清辭重新面對螢幕。
一手握著數位筆，一手操控鍵盤。
動作機械且僵硬。
“不是網戀男友。”
“行行行。”曹瑩瑩敷衍地擺手，“那就是還沒談上的網戀男友，畢竟你能把表白都忘了。”
“曹賊你t.....”林清辭惱。
不提這茬能死啊。
“打住打住。”
“知道你要為下學期的校慶做宣傳物料，工作忙。”
曹瑩瑩幾步繞到她旁邊，下巴朝螢幕努了努。
“但他不知道啊，你總不能連發個vx的時間都沒有吧？”
她抱起胳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想發訊息的人，湊都能湊出時間來。”
林清辭放下數位筆。
拿過手機。
塗著啞光黑指甲油的指尖摩挲著側鍵。
“用你說，我當然發了。”
就在剛才。
還發了紅包呢。
也不知道。
他......會開心嗎。
曹瑩瑩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立馬就懂了。
這傻姑娘擱這患得患失呢。
她“嗨”了一聲，一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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