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述事實。”林清辭理直氣壯，腳丫子又往他腿上蹭了蹭。
“不信你去學校裡隨便抓一個問，誰來了不得誇我一句美少女？”
校花榜第二這一塊。
含金量，懂不懂？
什麼，你問第一？
嘁，真不會找話題啊。
“......”
沈瀾感覺那點絲襪觸感隔著居家褲的布料透進來。
他閉上眼，忍下把電腦扣她臉上的衝動。
重新看向螢幕，語氣冷淡。
“事實是，你該洗腳了。”
“味兒衝，影響我創作。”
“林清辭瞬間炸毛：“狗作者你放屁！就會汙衊我！”
她咬著牙，小臉通紅。
比起羞，更多的是恥。
腳趾都蜷起來了。
繼續為自己爭辯。
“我剛洗完澡！香噴噴的！你才臭！你渾身都是碼字碼出來的黴味！”
“哦，我鼻炎聞不到，猜是臭的。”
沈瀾不為所動。
“反正，拿開。”
“不拿，除非你說香。”林清辭討價還價。
“我說不說你都得拿開。”沈瀾全然不接招。
“就不，腳長我身上由不得你，有本事你上手啊？”
見林清辭開始耍無賴，沈瀾也不再廢話。
他左手還放在鍵盤上，右手直接伸下去，一把抓住了林清辭的腳踝。
絲襪入手細膩，帶著特有的顆粒感。
微微用力，還能感受到她腳踝纖細的弧度，和肌膚溫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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