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源瞬間回頭。
地上程海洋和彭千芯的身體早就不見了，連拖拽的痕跡都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抬眼看向拐角處，那裡站了個人。
灰白色作戰服，右手握著一把沾著冰碴子的重劍，是剛才程海洋用來砸門那把。
但現在這人不是程海洋。
“你是……秦飛？！”
王福源音調忽然拉高，嗓子尖得跑了調。
其實剛剛出去砸門的根本不是真身，從走出拐角開始一首到被射中麻醉針，那兩人都是移形換影出來的分身。
秦飛和江雪預料到王福源會使陰招。
早就用天賦留了一手。
“喲，王主任認得我啊？”秦飛把重劍往地上一杵，爽朗的笑容人畜無害。
“都出來吧。”
三道身影從拐角處走出來，全都退出了變裝狀態，身上統一制式的灰白作戰服。
“你們……從一開始就是假的？程海洋和彭千芯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扮的？”
王福源腳步慢慢往後挪，終於把前因後果串了起來。
“王主任，現在才想明白有點晚了。”
秦飛左腿往地上一蹬，身形如豹往前撲，重重一腳踹到王福源胸膛上。
那將近兩百斤的肥肉彈了起來，砰一聲糊在身後的石壁上。
“咳！”
一口老血從他嘴裡噴出來。
“你想幹什麼？我們沒怨沒仇的……”
王福源顫顫巍巍摸出來一把匕首，拿在手裡往前虛晃兩下，手腕抖得像帕金森。
“沒怨沒仇？”
秦飛上前一步，左手稍稍一掰，那把匕首就脫手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三圈，叮一聲插進冰堆裡。
他欺身上前，又給王福源肚子來了一腳。
把人死死摁在牆根處。
“我本來也沒想搞你，是你一開始就慫恿所有人來針對我啊。”
“還有剛才那招麻醉針，沒想讓人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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