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池子空間不大，兩米見方的容積勉強夠三個人並排靠著。
幾個女生的視線同時看過來。
江雪掃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到了角落裡的沈星河身上，她正趴在桌子上藉著燈光在埋頭整理藥材筆記。
“星河，你來吧。”
沈星河愣了一下，手裡的本子差點掉地上：“我？去老闆的房間泡？”
“對。”江雪走過去，手指在她桌面上敲了兩下。
晚上九點。
303房間裡蒸汽瀰漫，池沿擺著三隻盛有果飲的木杯，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順著木紋往下淌。
溫泉池的水面被三個人的動作攪出細碎波紋，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秦飛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熱水剛好沒過他的胸口。
江雪在他左側，肩膀挨著肩膀，身體放鬆地半浮在水中。
沈星河縮在右邊的角落，但水池的容積實在太小，哪怕她己經把後背緊緊貼著石壁，身體依然避無可避地碰到了秦飛的手臂。
水下的距離感被高溫無限放大。
只要秦飛稍微調整一下坐姿，緊貼著的肌膚就會產生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
沈星河把大半張臉都埋在水面下，只露出一雙慌亂的眼睛，她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水面上跟著漾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半小時後，她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回了房間，腳步落在木質走廊上，走到拐角時還扶了下牆。
“星河，你離那麼遠幹嘛？再往邊上靠就要滑下去了。”江雪拿過木杯抿了一口果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沈星河胡亂回應一聲試圖挪一下身子。
結果腳底在青石板上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秦飛在水下伸出手，一把托住她的手腕，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溫熱。
沈星河藉著力道穩住身子，慌亂中大腿擦過秦飛，水流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喘息。
半小時後，沈星河再也撐不住這讓人窒息的氛圍，胡亂找了個藉口抱著換下來的衣服落荒而逃。
走到走廊拐角處還因為腿軟扶了一下牆。
江雪披上浴袍坐在池邊沒走。
她光腳踩在溼潤的石板上，圓潤的腳趾輕輕蜷縮著，腳踝處因為熱氣泛著一層粉色。
秦飛開啟倉庫面板，把囤貨清單拉到最底部。
跟江雪一起逐行往下核對戰備物資。
鮮牛奶儲備120升、新鮮蔬菜240公斤、極寒行動服備用20套、匕首15套、工兵鏟30把、工程錘15把、精鋼斧頭10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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