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美因茨大公說道,「等他們把炮車裝好了再炸。」
拜恩大公也點頭說道:「我看行。」
這一天的白天在丹瑪軍隊安營紮寨中渡過,連使者都沒派。
或許是他們覺得這個堡壘的牆太矮,很容易打下來,夜襲也沒有。
第二天早上,丹瑪軍的營地外號角連連,旌旗蔽空, 6萬大軍擺開陣勢壓向稜堡。
「這是在示威啊。」格爾哈德沉聲說道,「他們是想一舉拿下我們恐嚇漢馬城,說不定我們的人頭還會插在長矛上,立在城門前。」
美因茨大公輕鬆地說道:「我對現在的脖子還算滿意,可不想換成木頭的。」
拜恩大公和他開起了玩笑:「你可以要求用金的,我想他們會同意的。」
美因茨大公斜了他一眼,說道:「我會讓他們給伱的脖子上面換個史萊姆。」
格爾哈德看到他們兩個毫不在意外面20倍於己的敵人在不停地鬥嘴,又看了看周圍拿著那種奇怪武器躍躍欲試計程車兵,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丹瑪軍隊走在最前面的是扛著長木板的徵召農夫。
城外造船廠裡的人都跑光了,用來造船的木板被他們扛過來正好放在壕溝上。
壕溝面前有一圈到人膝蓋高的麥稈堆,按探子的說法,那是禁止無關人等跨過的警戒線。
徵召農夫們對此毫不在意,兩個人一組把木板頂在頭上,這時能給他們帶來傷害的只有從空中落下的箭矢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突然看到麥稈堆炸開,然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10㎏裝藥的「此面向敵」接連炸開,人群中升起了一陣血霧,無數人像被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戰場上安靜了片刻,後面那些回過神來的人一個個哭著喊著往後跑去。
丹瑪軍隊那邊不久後有幾個魔法師盯著護盾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砸了一堆火球點燃了剩餘的麥稈堆。
布魯斯問兩位大佬:「要幹掉他們嗎?」
美因茨大公馬上對拜恩大公說道:「今天你來指揮吧。」
指揮作戰最怕令出多門,所以他先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不用理他們。」拜恩大公微微點頭後說道,「這幾個只是學徒,等法師團出動,爭取一次解決。」
丹瑪軍隊的徵召農夫們被剛才的爆炸給嚇壞了,就算捱打都不願意再幹了。
「異教徒上來了!」布魯斯大聲喊到。
三千多頭戴牛角頭盔的黑暗之地僱傭兵走出軍陣,一邊走一邊解下腰間的酒壺往口中灌酒。
格爾哈德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喝的那種酒可以讓人興奮,不會感覺到疼痛。」
等他說完,那些僱傭兵開始吼叫起來,一手拿著圓盾,一手拿著斧頭從大老遠就開始衝鋒。
他們奔跑的速度很快,放腓特烈老家隨隨便便就能破了奧運會的記錄,前提是不禁興奮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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