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越下越大,腓特烈和理察納爾一起釣魚的地方一連換了好幾個位置。
只是比湖水更為冰冷的雨水進入湖裡,水溫下降了一點,魚都不怎麼開口。
「師父。」腓特烈突然低聲問道,「你對上對面的兩個法神有把握嗎?」
理察納爾如實回答:「沒有。」
「福卡斯的手下的法神里,有一個是加齊帝國來的哈坎,他政治鬥爭失敗,逃到君士坦布林混飯吃的。」
「哈坎明面上只擅長風系魔法,但我打聽到,他同時還學習了內海某座島嶼上找到的一種古老的變形魔法,可以讓人變得和公牛一樣強壯有力。」
「這樣的對手不好對付,我如果一有分心就會敗亡。」
「還有一個叫加利尼,精通火焰魔法,那種能浮在水面上的火地毯,就是他發明的。他好像是多年前逃難到君士坦布林的,這兩年在福卡斯的資助下突破了。」
「我估計,到時候哈坎會拖住我,加利尼對付你,我如果分心管你,我們一起完蛋。」
腓特烈皺著眉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就不太好辦了,又問道:「師父,你們之間的正面對決是怎麼樣的?」
雖然書中記載了很多他們這個層次的對決,但是腓特烈覺得有點不可信,畢竟那是外人加工書寫的,存在大量藝術加工和缺少細節,這些差別在實戰中會很致命。
理察納爾想了想,說道:「誰先犯錯誰先死,沒有相互試探,一見面就動手,絕不說廢話,片刻不能鬆懈。」
「時間或許很久,月圓到月圓,城市山川化作齏粉。或許剎那,眨眼睛,一代傳奇已然落幕。」
「然而戰鬥早已打響,對手的實力。性格。戰績都要收集分析,辨別真偽,思考對策。自己在外的傳言也要收集,彌補缺陷,設計陷井。」
腓特烈覺得自己聽明白了,這是一種容錯率極低的戰鬥,雙方必須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破綻,不錯過敵人的任何一個破綻。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自己不是沒有一拼之力,但只有一次機會。
雨沒一會就停了,但云層還在,只是稍微薄了一些,估計還有得下。
風又大了一些,空氣愈發清新,讓人的腦瓜子加速運轉。
腓特烈突然問道:「師父,我們能不能主動出擊幹掉他們,或者想辦法把他們分開?」
理察納爾轉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問道:「你看我像傻子嗎?」
腓特烈馬上回答:「看起來不像……哎喲!」
理察納爾敲完他的腦瓜後說:「騙是不可能騙的,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可以透過這些弱點去謀劃。」
腓特烈點了點頭,就像當初威廉國王要調走理察納爾那樣,從側面下手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他只是有了個十分粗糙的想法,還需要大家一起商量看看能不能行,如果理論上能行就商量下一步細節。
終於退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