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闆瞎扯兩句,指著木籠子裡的少女問:「她是什麼人?」
老闆一早就看出腓特烈的目的,馬上回答:「她就是瑟瑪,那個禁衛軍敗類阿爾達的獨生女。因為她的父親名聲太臭,所以沒人願意買她。」
腓特烈心有所感,抬頭望去,看到少女看過來的目光中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那老闆焚燒成灰。
老闆繼續在那裡氣憤地說:「如果不是阿爾達那個敗類貪生怕死,我們上萬精銳無敵的禁衛軍怎麼會全軍覆沒!」
「閉嘴吧!」腓特烈冷聲怒喝,把老闆嚇了一跳。
然後他面無表情地問:「多少錢?」
老闆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但生意還是要做的,於是伸出右手張開全部手指:「您如果真心要買,收你600枚金幣就好了。」
腓特烈數了兩遍,這貨的右手居然真的有六根指頭。
他身上沒那麼多的金幣,但當做儲備金的寶石加起來足夠了,剛才在阿韋拉多家族開的銀行換錢時鑑定過。
「這些夠了吧?」腓特烈拿出幾顆亮晶晶的大寶石,價值超過600枚金幣一點。
「夠了夠了!」老闆手下寶石,馬上讓人把木籠子放下來,讓人拿來奴隸契約和一件白色的長袍。
剛才是商品展示,現在賣出去了,總得包裝一下。
瑟瑪被曬得有些虛弱,腓特烈讓橄欖扶著她。
臨走前,腓特烈十分鄭重地對那個老闆說:「阿爾達將軍是一位出色的將軍,差點把韋森公爵的軍隊逼得進退兩難。他最後拒絕了招降,高呼皇帝萬歲後面向布魯薩城自刎而死。」
接著他拿出身份證亮出正面的紅底金色雙頭鷹紋章給老闆看,說道:「我是韋森公爵的書記官,當時我就在場。」
腓特烈說完之後就帶著橄欖和瑟瑪離開了奴隸市場,留下那個老闆和幾個看熱鬧的人呆立當場。
三人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了橄欖找到的房子,房東等在這裡許久,腓特烈和房東談妥房租交了一個月的押金後就在這裡住下了。
這棟房子佔地三十多平方,一樓是大廳兼餐廳,有個廚房。二樓是臥室和衛生間。浴室,居然還有個單人浴缸。三樓是露臺,除了遮陽棚還有個水箱,有個手動泵可以把樓下水裡裡的水泵上來再透過水管下到樓下。樓前有個小花園,可以放一輛馬車。
房子裡只有簡單的傢俱和廚具,腓特烈給了橄欖錢,讓她買食品。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回來,再買些布和繩子把露臺圍上,他需要在那裡鍛鍊。
腓特烈對這房子還算滿意,關鍵是斜對門是一家蒸汽麵包店,樓頂有一根電臺的天線,不用想,肯定是蒸包局的據點。
等他逛了一圈回來,看到瑟瑪坐在一樓餐桌旁的椅子上。
瑟瑪看到他後小心翼翼地問:「主……主人,你剛才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腓特烈在她旁邊坐下,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這件事在韋森軍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在戰後審訊了俘虜,得知了在水淹大軍前不久阿爾達向福卡斯提出的戰術。
參謀部推演,如果那個時候福卡斯他們真的分守幾個山頭,韋森軍要殲滅他們得把基洛夫飛艇調來才好攻打。
加上此前阿爾達的臨場戰術調整,腓特烈真的起了招募的心思,但他最後寧死不降。
剛才奴隸老闆說的話讓腓特烈想起了同樣被甩鍋潑汙水的父親,所以一下子就怒了。
此時瑟瑪撲在腓特烈的懷裡嚎嚎大哭起來,她一直不相信父親是貪生怕死的人,但上面總要找個人為一萬禁衛軍全軍覆沒負責,她無力迴天。
。來出洩發子下一傷悲的中心,類敗和夫懦是不親父明證以可人有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