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行政官員的任務只有監督徵稅,行政權力被大大小小的家族瓜分。
王室想要的只有錢和軍隊,給一個總包稅人爵位不是問題,瑪菲婭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小家族願意和以前一樣遵從,但瑪菲婭要的卻是歸順,這就突破各個家族的底線了。
嘉西亞不擔心事後的報復,按著這裡的傳統,理察納爾只是外人,沒有資格參與「家事」,硬要參與進來只會惹得本地人反感,即便是凱蒂也只能隻身回家,不能帶著韋森州的軍隊回來,不足為懼。
除了生存,更讓人心動的是利益。
家族裡,一旦家長死了,這個家也基本散了。
一鯨落而萬物生,家族也是一樣的道理。
嘉西亞在外面轉了大半天,去了幾個村子假裝買臘腸,黃昏時才穿著出門時的女僕衣服提著幾斤臘腸回到住處。
她在自己的房間叫來了米麗給自己換衣服,同時問道:「他今天做了什麼?」
米麗回答:「他和我們打牌,輸了要脫衣服。」
「裁縫下午來過了,他的衣服明天就可以做出來。」
嘉西亞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換好衣服後,在第一天監視腓特烈把女工送走的老人過來了。
嘉西亞問他:「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老人畢恭畢敬地回話:「母親,匕首已經塗上毒藥。」
嘉西亞點了點頭。
這次行動最重要的部分還是得自己人來做,外人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做戲要做全套,外人要用好,越到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就越要滿足他的要求。
嘉西亞深吸一口氣,一想到這些日子裡晚上發生的事情,臉和脖子一下子變紅了,下意識轉頭看看外面太陽落下了沒有。
第二天下午,嘉西亞作為保鏢參加了一個沙龍,正式在圈子裡面露臉。
嘉西亞在自己的地盤裡作威作福,但是在外面就不夠看了,那些比她強得多的家長們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腓特烈注意到,這些人之間往日矛盾不小,談話中幾次唇槍舌劍你來我往,但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有人出來打圓場,兩邊也就藉著梯子下了。
他們不是給打圓場的人面子,而是不敢在這裡鬧事。
腓特烈就像是看戲一樣,靜靜的站在嘉西亞的身後,像真正的保鏢一樣。
其他人的保鏢也在打量著他,不少人臉上露出一絲輕蔑,覺得他只是小白臉而已。
腓特烈毫不在意,以和煦的笑容回應。
三天後,瑪菲婭主持的晚會開始了。
馬車上,嘉西亞又一次認真地囑咐道:「記住,你在和塔爾霍芙跳舞的時候把她往我在的位置引,我會接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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