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赫當年安排了一些被自己拉攏的小貴族軍官進入禁衛軍的新式軍隊,這支軍隊被派去君士坦布林,最後被腓特烈放水淹了。
塞裡克沒想到皇帝居然會微服私訪韋森州,一旁的保鏢是法神哈坎,後邊的女僕不認識,但那幾個男僕裡有認識的禁衛軍軍官。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裝作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坐下來後按部就班地拿出表格給他們填寫。
法提赫問他:「你怎麼不回去,是贖金不夠嗎?如果不夠我幫你給。」
塞裡克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我們回去了和阿爾達將軍一樣被釘在恥辱柱上嗎?」
「皇帝做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我無法原諒我的家族與那些蟲豸一起抹黑阿爾達將軍。」
「陛下,看在我前些年給您傳遞先王和其他王子訊息的份上就當我死了吧。」
接著他想了想,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鍊雙手呈上:「若您慈悲願意幫我一個忙,請將它轉交我的母親,就說是您在鹹魚市場上買的,賣家從一具被淹死的屍體上取下來的。」
法提赫嘴角抽動幾下,最終沒有接過項鍊,深深嘆了一口氣後說:「阿爾達的女兒瑟瑪回到了家鄉,組建了一支軍隊為父親討回聲譽。」
「我此次離開就是給她留下發揮的空間,如果她能成功,她就是我的皇后。」
「我希望……朕懇請您,屆時回到家鄉,我需要您的幫助。」
塞裡克的臉上的表情變了幾下,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面無表情地把入境表格遞給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哈坎,說道:「麻煩填一下表格,稍後我為你們製作身份證明。」
接著他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些冊子,遞給法提赫時用公式化語氣說:「這些是韋森州的民用地圖和旅遊。投資指導,可以給您此次旅行帶來方便。」
法提赫見他如此便不再多說什麼,接過用加齊帝國語言編寫的宣傳資料後坐在辦公室裡粗略瀏覽一番。
填表格這種事自然有哈坎負責,只是他曾被腓特烈砍斷的左手活動不太方便,動作十分僵硬,寫得有點慢。
塞裡克這時有對法提赫說:「陛下,來到韋森州請尊重這裡的法律與傳統,相關內容冊子裡有寫。」
「最重要的一點,如今韋森州沒有奴籍,奴隸一進入這裡就自動獲得自由民的身份,不可隨意打殺。」
「上個月,北邊弗蘭肯公國弗蘭肯大公的長子在橡樹城殺死了自己帶來的女奴,法院判決他處以槍決。」
「因為這件事,如今弗蘭肯公國和韋森州的關係很緊張,做出判決後弗蘭肯公國很快就開始調遣軍隊在邊境線駐紮施加壓力,戰火可能隨時會燃起。」
法提赫聽後平靜地點了點頭,心想自己這次過來是學習的,如果能親眼目睹韋森州的軍隊作戰自是極好。
在哈坎填完表格後,塞裡克拿著表格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哈坎問法提赫:「老爺,你信得過他嗎?」
法提赫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不久後塞裡克回來了,將一本護照交給他們,同時說道:「這是諸位的入境身份證明,請隨身攜帶,在很多地方都能用得上。」
法提赫一行拿到身份證明後就離開了,離開碼頭時出示了一下。
碼頭區的旁邊就是商業區,哈坎叫人去找輛馬車過來。
這時法提赫看到從河邊過來的路上有個奇怪的人推著一輛奇怪的車子。
這個人很健壯,下身一條土黃色的兩側有大口袋的鐵匠褲,外面穿著一身防曬的淺藍色輕薄紗衣,裡面是一件有很多口袋的背心和短袖套頭衫,背後揹著一個一個長長的黑色帆布揹包,頭上戴著麥稈做的寬簷草帽,臉上還有被稱為魔鏡的黑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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