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驚訝地說道:「看起來她是要和什麼很強大的敵人戰鬥啊,她有給你留下什麼線索嗎?」
普賽克聳了聳肩,然後指著腦袋說道:「她就給我腦子裡塞了一堆魔法,結果在老家那個世界一直沒法用,等我領退休金了才冒出來一個自稱她朋友的帶我去一個有魔法的世界。」
「此外就是錢了,好像她臨走前買了一堆身份證銀行卡擼網貸,然後換成金條留給我。」
「所以我想找到她,看看她在搞什麼鬼。」
腓特烈「哦」了一聲,隨後問道:「那有什麼線索嗎?」
問完,他發現普賽克盯著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你身上有一點她的氣息。」普賽克不在意地說道,「可能她見過你吧。」
腓特烈眨了眨眼,撓了撓後腦勺,死勁回憶自己是否遇到過長得像她的人,最後一點都想不起,只能問道:「她長什麼模樣?我回憶一下。」
普賽克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應該是你來這裡之前的事情了,氣息很淡很淡,應該只是擦肩而過吧,不然我早就問你了。」
腓特烈只能說道:「抱歉,看來幫不上忙。」
「沒事。」普賽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腓特烈看她這樣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想了一下後問道:「對了,你們不干涉世界的發展,那我沒問題吧?」
他隱約覺得,普賽克這樣的人之間有某種強大的約束力讓他們不過多幹涉所在的世界,萬一這個約束力找到自己怎麼辦?
普賽克給了他一個白眼,回答道:「你連鵝都打不過,居然好意思和我們比。」
「你也就得益於這個社會的規則比較溫和,再加上要對付你的人因為你的年紀而輕視你,而且自己也元氣大傷有點顧慮,這才給你喘息的機會。」
「如果國王威廉當時一不做二不休,帶著敗軍之師直接走水路來搶你的錢和地盤,你都等不到理察納爾出現就被敢跑了。」
「如果不是你領地裡的人和你一損俱損,後面有理察納爾給你撐腰,你以為光靠運河那張大餅能穩住他們嗎。」
「連內部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指望能做什麼大事。」
腓特烈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當時他能叫得動和自己一起去勘察運河地址的只有老管家阿福,武力上只有老騎士老弗朗茨和尤爾根等愣頭青靠著責任感勉力支撐起門面,其他的行政官員的心思懂的都懂,在那個時候真要打起來自己肯定會被捆了賣個好價錢。
不過現在好了,熬過了最艱難的階段,眼看著好日子在後頭,不該有的心思也都沒了。
腓特烈又問道:「對了,如果你們之中有誰胡作非為,會有什麼後果?」
普賽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是怕我奪了你的權啊。」
腓特烈壞笑著說道:「如果你能給我封個安樂公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我還是相信你的,我還打算等我百年之後託孤與你,嗣子可輔,勞君匡輔;若不可輔,君可自取。」
普賽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是想累死我呢!」
她接著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在這裡是很厲害,但是放大範圍,我並不是無敵的。」
「無數宇宙之中有不少正義感爆棚的傢伙,一聽到這樣的訊息就跑過來刷BO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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