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港口所有船隻都暫時禁止離開,說是韋森堡大學要做一個測謊儀,等做好了全部的商人水手篩選一遍才能離開。」
「訊息也都快馬向周圍城鎮和村子傳,嚴查嫌疑人。」
「這件事很嚴重,就看你的了。」
多米尼克頓時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韋森領以前不是沒有殺人案件,近幾年因為搶劫盜竊。酒後鬥毆。感情糾紛。圖謀家產。欠債不還等原因出現過好幾起殺人案,但是都沒有這麼大的陣勢。
他馬上向奧托彙報:「從留下的痕跡看,兇手沒有掃尾,很有可能是第一次殺人。」
「目前根據留下的物證已經推斷出遇害者極大的可能是周圍的女性年輕服務員。」
接著他指了一下血跡方向說道:「兇手有兩人,從鞋子大小來看是男性,他們殺害死者後將她拖向下水道口。」
「在這個過程中,遇害者右腳的鞋子落下,走在後面的人踩上後踢到路邊水溝。」
「由此推斷,兇手兩人之間的身份懸殊,地位低的人負責拖動屍體,地位高的人從來不幹活,即便是毀屍滅跡也是這樣,他們應該是主僕關係。」
這時奧托問道:「會不會所謂地位高的人嚇壞了失去幹活的能力不行?」
他審判過不少案件,明白有些因為一時衝動的人在殺完人回過神來之後會開始驚慌失措,手軟腿軟,連走路都困難。
「不會。」多米尼克搖頭說道,「如果走後面的兇手過於慌張,就不會發覺自己有踩到遇害者掉下的鞋子,哪怕發現了也不會在意。」
「我在地上發現了和鞋子上的鞋印吻合的鞋印,距離發現鞋子的地方有一段不近的距離,隨腳踢開很少踢那麼遠。」
「這個兇手把鞋子踢到水溝裡,據我的經驗,他不但神智正常,而且還是洩憤。」
「兇手把屍體拖到了下水道那邊,開啟格柵口推了下去,在地上的磚縫裡留下了幾根很乾淨的頭髮。」
「現在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下水道里的屍體。」
奧托馬上說道:「好,韋森男爵給了我協調行政院和軍務部幫忙的權力,我現在就找他們協助搜尋下水道。」
「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就和我說。」
兩人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討論了幾句,同時奧托的秘書把剛才的對話形成文字報告準備去向腓特烈彙報,不久後分頭行動。
旁邊酒館廚房裡的風箱被搬到了下水道口的旁邊,接了管子開始往裡面鼓風。
韋森堡城的下水道連線外面護城河,水是流動的,但有毒有害氣體還是有,偶爾有小偷自作聰明跳下去躲避追捕,最後死在裡面。
法院裡一個最新來的職員腰上繫了一根繩子下到下水道里,先是往裡面放了一個繫了木塊的魔法燈順流飄下去,自己蹲在臭烘烘的汙水裡觀察內部情況。
這裡的管道直徑不小,水流挺大,魔法燈一路飄到下一個剛開啟的下水道口都沒照到什麼東西。
突然,他發現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片刻後從水裡摸出一把匕首。
多米尼克仔細端詳著托盤裡的匕首,普通的鋼製成,表面有抽出匕首時與刀鞘口摩擦留下的劃痕,上面有一個家族紋章,不能確定是否與本案有關。
這時有人來彙報,經過排查,街頭一家酒館裡有位名為麗雅的女服務員符合現場發現的特徵,昨晚下班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