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們三家被捏在一起,由爵位。年紀和資歷最低的腓特烈領導,兩位德高望重的大公聽他指揮,即便這三家是聯盟也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而且腓特烈的兵有1500人,另外兩家是1000人,看上去指揮者的兵最多,但是他的人數並沒有佔絕對多數,如果另外兩個聯合起來反對他人數就比他多。
這種安排,怎麼看怎麼有挑撥離間的意思。
美因茨大公對王宮裡的事情更熟悉,一邊給雞腿刷蠔油一邊說道:「這件事是軍務大臣皮斯托伯爵決定的,國王肯定點了頭。」
「韋森,你打算怎麼辦?」
腓特烈聳了聳肩,給兩人倒了啤酒,然後才說道:「我有三個對策,其中兩個實際上是一個意思,一個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拜恩大公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伱又有什麼鬼點子?」
腓特烈喝了一小口啤酒後說:「第一個,兩位表面上聽從我的指揮。」
「第二個,我劃分防區,大家各管各的。」
「第三個,我們去把皮斯托伯爵套上麻袋揍一頓。」
「兩位選擇哪一個呢?」
美因茨大公和拜恩大公馬上異口同聲地回答:「第三個。」
腓特烈的嘴角抽了好一會,這才說道:「好吧,我給兩位把風。」
三人默默地吃了一會烤肉,腓特烈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分好防區。」
「反正我們只要防禦,那就在關鍵地方建起堡壘,留下少量士兵放哨,如果有敵人來了就向後方報告,後方的主力部隊或者對來犯的敵人迎頭痛擊,或者找地方伏擊。」
「防區就簡單了,以漢馬城為中心,兩位各守左右,我就到南面維森領那邊。」
「我們就這樣沿河排開,相互支援,像一條蛇,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
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沒有敵人或者敵人少的時候大家各顧各的,人多了就戰略上配合一下。
而且這兩位大爺依託大城市防禦過得舒服,自己跑到親戚家去也不會太差,也算是面面俱到。
拜恩大公此時看起來好像無所謂一樣,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同意了。
美因茨大公笑著說道:「不用那麼緊張,這次行動實際上只是做做樣子。」
「沿著界河的貴族都是拿來在戰爭裡消耗敵人的沒什麼話語權的小貴族,大貴族的領地都在他們後面,只是4月份的事情讓那些大貴族有些擔心,所以國王就要我們去河邊駐防,安一安他們的心。」
「反正河邊的那些貴族有很多都跑你那裡去了,要搶也沒有什麼東西搶,賠本買賣對面是不會做的。」
「而且易北河對面那些人都跟著奧斯馬加帝國去打皮亞斯特王國了,誰會過河來。」
腓特烈聽得一愣,心想這不是作秀嘛,就問道:「這麼說,這次國王是要我們萊茵河流域的貴族到東邊去給易北河西邊的貴族演一場戲?」
美因茨大公點頭說道:「是啊,反正是國王出錢。」
「你信不信,到時所有人都在漢馬城裡花天酒地的。」
「今天我過來就是要提前告訴你們這件事,到時候做做樣子差不多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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