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佈置明顯對夜襲有了防備,在柵欄後面的人有了「捱打的是別人不是自己」的心理後就不容易恐慌,很快就能在自己的營區組織起來。
同時柵欄可以不讓亂兵擴散,也能延緩夜襲者的進攻,對防禦者有利。
軍營裡的糧食可以吃一個多月,全部分散存放,避免被一把火燒掉。
不只是主營,周邊山頭上的拱衛營地也是如此,小一些的對半分,大一點的分成三四份,看起來像切過的蛋糕。
腓特烈嘴角勾了一下,自己就沒打算夜襲,甚至連攻堅戰都懶得打,就這麼放著吧。
熱氣飛艇往河邊挖水井的人群扔了幾個黑森蜂的蜂巢後繼續向北飛行,目標是數十公里外的幾座鎮子。
在抵達目標前的路途上沒什麼事做,腓特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窗外的丘陵。
這時有位女兵拿著一瓶飲料過來給他。
在韋森公爵「寧可人等裝備,不讓裝備等人」的指導思想下,現在飛艇上所有崗位都是一崗雙人,新的飛艇建好後就能直接使用。
新老飛行員都是韋森堡大學的畢業生,為了減輕載重選的都是個子不高的姑娘,腓特烈站在那裡顯得特別的高大魁梧。
來送水的女兵差不多二十歲,腓特烈看她有點眼熟,就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兵回答:「我叫漢娜,現在是見習駕駛員。」
腓特烈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聽過,漢娜又說:「我的姐姐莉娜是您的護衛長託尼的妻子。」
「噢!」腓特烈明白了,「難怪我見你眼熟,前幾天我到你家做客,見到你的姐姐和兩個外甥。」
「對了。」他想起一件事,「我記得託尼說你不是和你姐姐一起跟著曼努艾學習死靈魔法嗎?」
漢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師父說我在死靈魔法上有天賦,但我更喜歡機械,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去機械學院旁聽。」
「今年我看到空軍有徵兵,我就報名了。」
「現在……師父有點不高興。」
腓特烈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自己高興就好。」
「我建議你有空的話就參加機械學院的函授課程,系統學習不是旁聽能比的。」
「以後飛艇隊伍是要擴充的,還會開通空中航線,在這個領域很有前途,積累知識儲備很重要。」
腓特烈沒和她說太多,又聊了幾句就讓她回崗位上。
沒多久第一座鎮子到了,這裡方圓十幾公里都是種植葡萄的莊園,種出的葡萄比以前韋森領的好多了,釀出的葡萄酒也是遠近聞名,腓特烈也喝過不少。
女兵們開始忙碌起來,飛艇最後調整航向,高度降低到300米,目標是鎮子中心的廣場。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市場上人很多,有賣雞鴨的,賣陶器的,今天還有人賣老婆。
飛艇臨空讓廣場上的一些人頓時慌亂起來,但很快就被「城裡人」所恥笑。
這不是飛艇第一次來了,這次和上次一樣,肚皮裡撒出雪花般的紙片。
這些傳單絕大部分會被人用來包東西,但裡面的內容在上一次空投傳單時就傳遍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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