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農奴一開始還新年的時候回來,現在乾脆吧回了,都是韋森人了。」
「年初我算了一下,居然跑了八萬,要不是我到農莊裡看看,什麼時候跑完都不知道。」
累根斯大公的心裡好受一些,自己這邊的勞動力十個跑一個,他們那裡十個跑了兩個。
但這樣下去不行,累根斯聯盟以木材加工為主,弗蘭肯公國盛產亞麻並有亞麻紡織業,如今韋森州無論是木材加工和亞麻紡織都比周圍地方好,自己這邊不但東西賣不出去,工人沒活幹也跑了。
弗蘭肯大公繼續怒氣衝衝地說:「這小韋森也太不講究了!」
「以前老韋森還在的時候都是來我這裡買亞麻布,我都便宜賣給他們了。」
「老韋森這人是好打交道的,十三四歲開始就來我這釣魚,我都不收他的稅,每次都請他喝酒,後來還想著把女兒嫁給小韋森也不錯。」
「現在倒好,這小韋森一點不念舊情,把我的亞麻布工坊都搞垮了,那些商人來買亞麻還一個勁的壓價。」
「早知道這樣,當初老韋森來釣魚的時候我就一錘子錘爆他腦袋。」
累根斯大公也怨氣十足地說:「是啊,我們周圍這些誰不知道老韋森是個好人,我親妹還沒出嫁的時候就幾天幾夜去陪他釣魚我說什麼了嗎。」
「現在倒好,我的木工坊也都完蛋了,賣木材才有幾個錢。」
「我這裡的人跑了,到時候沒人幹活收不上稅,我不得吃樹皮吧。」
他的話引起了弗蘭肯大公的共鳴。
弗蘭肯大公又說道:「最可恨的就是小韋森把關稅定得太欺負人了。」
「你說我的亞麻布做得差我認,那就賣便宜點,就算當抹布和裹布也會有人買。」
「這小子居然在亞麻布進口上徵收六成的關稅,我的亞麻布繳了稅比他們的好布還貴,根本沒人會買!」
累根斯大公咬牙切齒地說:「伱們亞麻布才六成,我們的木器都收到兩杯的關稅了,根本賣不進去。」
「如果只有他韋森州一個地方還好,這小混蛋居然搞了個關稅同盟,拜恩公國和他一個稅率,還讓不讓人活了!」
弗蘭肯大公點頭應和:「就是就是,美因茨公國和其它萊茵聯盟是被他買通了,也都是一個稅率,我亞麻布都沒地方賣!」
累根斯大公接著說:「最氣人的還是他的出口稅率低得和沒有差不多,以前你們都是和我們買傢俱的,現在好了,我們這邊反倒要買他們的傢俱了!」
「沒錯!」弗蘭肯大公聽到這個也是氣得牙癢癢,「棉布和羊毛呢也就算了,這混小子賣到我這裡的亞麻布居然比我們自己織的還便宜一半!」
「麵粉也一樣!」累根斯大公補充道,「我的磨坊也都倒閉了!」
弗蘭肯大公不停點頭。
兩人越說越氣,吃肉時也大口起來,好像碳火上烤的是腓特烈一樣。
現實情況和腓特烈想的不一樣,他以為兩國聯合的背後有人居中游說,實際上他們都是因為韋森州而利益受損,所以走到了一起。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雙方的經濟矛盾在近幾年裡越來越深,戰爭無法避免,弗蘭肯大公的兒子在韋森州被判死刑不過是點燃的導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