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說了,只要他答應吃了藥守住拜羅城,打完仗就冊封大少爺,繼承騎士爵位。」
霍夫曼撇了撇嘴,秘藥的事情不說,就那位大少爺,他連驢都不會騎,居然能當騎士。
法本繼續說:「你應該知道,夫人實際上是被賣給瞌睡豬的……」
霍夫曼搖著頭說:「我不知道。」
法本被噎了一下,心想也是,他以前是農奴,大宅子裡的事情哪裡知道。
「是這樣,」法本簡單解釋了一下,「夫人家是商人,那時欠了一大筆錢,夫人家裡就把她賣給瞌睡豬了。對了,二小姐不是瞌睡豬的孩子,只知道是一位外地大老爺的護衛騎士的。」
「夫人說,她可以帶人到瞌睡豬身邊,事成之後只想給二小姐要一個韋森堡大學的免試錄取名額。」
霍夫曼點了點頭,夫人以前就問過自己幾次大學名額的事情,在自己當選議員後她還專門到韋森堡城問過,只是大學錄取免試權只在韋森公爵手上,就連理察納爾閣下也沒有,自己更沒辦法。
從這點來說,一位母親為了自己的女兒幫忙當內應不奇怪。
霍夫曼對這事沒法做主,轉頭看向梅茨格。
梅茨格在思考著,拜羅城是弗蘭肯公國裡較大的城市,和敵軍大營隱隱互為支援,是封堵後路的大部隊主要防禦方向,也是預判中弗蘭肯大公的主要逃跑目的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但是,這麼一個要緊的地方,交給一個嗑藥透支生命的騎士駐守,不管是從爵位還是能力都怎麼看怎麼不合理。
他懶得多想,一來自己沒這個許可權處理這麼大的事情,二來和自己的既定目標有衝突,不可能越過界限去參和這件事。
他們帶著通訊器,馬上將這一情況上報。
司令部很快回復:「已閱,繼續執行原任務。—001」
梅茨格對法本說:「韋森公爵已經知道這件事,目前沒有答覆。」
法本還是第一次見到穿說中的通訊器,剛才看得失身,回過神後問:「韋森公爵沒有拒絕吧?」
梅茨格回道:「沒有明確拒絕。」
他又說道:「你看見我們了,按理說不能讓你回去通風報信的。」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我們,要麼……」
梅茨格沒說完,法本馬上選擇跟著他們,第二個選項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情況,死路一條。
接下來,隊伍按照原計劃在小溪邊上休息兩個小時,開始休息半個小時後大家紛紛拿出乾糧和水吃午餐。
休息即將結束時,司令部叫通了這支隊伍的通訊器,有了最新命令。
梅茨格有點意外,叫來霍夫曼問:「今晚休息點附近有比較大的空地嗎?」
霍夫曼想了想,搖頭說道:「沒有,那裡都是山,只有山腳下的河邊有點草地。」
梅茨格將這一情況回覆司令部,很快就得到了今晚有人和他們碰頭的命令,要求他們在適當的地方佈置發光標誌,最後加了句多準備點晚飯。
當天晚上,隊伍按計劃趕到了預定宿營地,晚餐時留下了一隻燉好的野雞。
下半夜有人氣喘吁吁的和他們接頭,顯然是一路跑來的,隨後帶著法本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