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麼想的,別人也是,一個多小時後這五個水井邊又來了一個投藥的黑影。
膠囊沉入井底漸漸溶解,裡面的深棕色晶體迅速化在水中,不留一點痕跡。
「猴子。」
「x眼小。」
口令無誤,波波無驚無險回到了宿營地,避光散煙灶的灶臺上煮著熱茶,在一旁休息的戰士給他倒了一杯。
他們五個人裡有一個在暗中放哨,一人揹著通訊器摸黑爬上樹頂報告波波的行動成果,波波和兩個人坐在灶邊說話。
波波問他們:「剛才你們在聊什麼,笑得那麼可怕。」
有個士兵指了指旁邊叫阿皮丘斯的戰友說:「他有新發現。」
黑髮棕眼的阿皮丘斯是君士坦布林人,他的父母以前是帝國大學裡的廚師,十年全家前跟著曼努艾他們跑到韋森領,在韋森堡大學重操舊業。
阿皮丘斯從小在學校里長大,有得天獨厚的學習資源,怎奈天賦有限,筆試成績名列前茅但再怎麼努力也最多到普通魔法師的等級。
他從韋森堡大學畢業後到北方遊歷了兩年,帶回一個黑暗之地小貴族家的女兒,為了養家餬口參軍,後來因為腦袋靈活。見多識廣入選黑貓部隊。
大家平時經常聽他吹牛在黑暗之地時怎麼從幾頭站起來有兩層樓高的白熊掌下救出一位老騎士,然後這位老騎士的孫女怎麼衝破宗教枷鎖對自己一見鍾情,自己被他的熱情感動就按習俗去海邊抓了兩隻黑背白肚皮的不會飛的笨鳥去提親等等。
今晚也不例外,不過他說起的是昨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阿皮丘斯神秘兮兮地說:「隊長,我們昨天見到的那個娘娘腔的騎士,我猜他是孌童出身。」
波波沒聽過「孌童」這個詞,問清楚後馬上換個位置離他遠點。
阿皮丘斯急忙說:「隊長,我知道這事不代表我幹這事啊!」
「你可能不知道,有很多大貴族會把好看的孩子從小當寵物養,養大一點好看的話就拿來那啥,到了長鬍子的年紀如果還好看就繼續留著,不好看的就扔了換新的。」
「還有啊,有些人會專門四處找好看的孩子回去訓練培養,然後賣給喜歡那樣的大貴族。」
「你是不知道,以前在君士坦布林的時候,有些學生也帶著那樣的孩子。」
「昨天那人被嚇得屎都出來了,他的屎比別人的粗很多,一看就是從小用到大的。」
波波的臉很黑,沉聲說:「你觀察得倒仔細,明天開始觀察任務就由你完成了。」
阿皮丘斯的臉一下子垮了,急忙說道:「隊長,我是狙擊手不是觀察手啊!」
波波一本正經地說:「我們這裡誰不是狙擊手,為了最後的勝利分工不同而已,服從命令。」
阿皮丘斯無可奈何,只能說:「我希望明天不要吹南風。」
旁邊馬上有人說:「現在這時節就別指望吹北方。」
夏天來了,來自南方的風在白色山脈刮掉水蒸氣後吹到這片土地,想換個風向得等到秋天。
阿皮丘斯鬱悶地說道:「這個方法究竟是誰想出來的,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