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發生極為嚴重的自然災害,天氣一直不錯,也沒有瘟疫。」
他吃了一口燉牛肉後說:「饑荒更是無從談起。我最羨慕的就是韋森州的糧庫,裡面裝滿了糧食。據我估算,以基本吃飽為標準,那些糧食可以讓整個韋森州的人吃兩年,要是保持餓不死能吃三年。」
「當過皇帝的朋友真都知道,有了糧食就是有了一切,真羨慕啊……」
法提赫喝了一口黑啤酒後說:「韋森州內部也沒有可以威脅到韋森地位的人,沒有要爭奪繼承權的兄弟姐妹,沒有等不及要繼位的子女,也沒有功勞太大無法獎賞的手下,所以這方面不用擔心。」
「由此可知,突發的意外不是來自內部,而是外部。」
請客的記者老哥也是訊息靈通人士,邊吃著蘸了燉菜肉汁的蘇打麵包邊思索著說:「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沒有聽說外部發生過饑荒。戰爭之類的事情。」
以他的收入水平想來這裡吃頓飯也得肉疼很久,今天餐桌上的採訪是公事,報社報銷費用,吃起來很舒心。
法提赫微微搖頭說道:「我們這些地位高的人都有自己的情報系統,可以得到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情報。」
記者老哥點了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江湖傳言韋森公爵有個情報組織,但是沒人知道具體情況。
法提赫邊吃邊說:「有些事情雖然沒有公開,但可以從一些細節中推測出來。」
「你想一下,最近兩天有哪些和外面有關的事情和往常不一樣?」
「可以限制一下範圍,先從美因茨公國。拜恩公國,嗯……還有奧斯馬加帝國開始。」
記者老哥想了一下,告罪一聲後到包廂外面讓自己的助手馬上回報社打聽最近有什麼反常的新聞。
法提赫最喜歡這家餐館的餐後甜酒,它是用三重蒸餾酒和奶油混合,再加入香草和最近幾年出現的焦糖,風味獨特。
他慢慢喝著酒,椅子聽著助手帶回的最新訊息。
這兩天,來自奧斯馬加帝國的遊客紛紛離開,看起來很急,甚至有人花重金包船。
「唉……」法提赫聽完後嘆了一口氣,「我推測是奧斯馬加帝國的皇帝斐迪南閣下快不行了。」
「當過皇帝的朋友都知道,新皇帝登基後先要做的是掌控整個政府,手段很多,有發動戰爭,有暗中的謀劃。」
「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外政策或許會轉變,或許保持原樣。」
「不過這必須知道皇位繼承人才能做進一步判斷,奧斯馬加帝國還沒有指定王儲吧,所以他們接下來的對外政策就無法判斷了。」
「我想,韋森在弗蘭肯公國和累根斯聯盟的問題上和斐迪南有密約。」
「我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兩個國家一直受到奧斯馬加帝國的控制,韋森要吞併他們就繞不開這一點。」
「密約這種東西是因人而異的,立約者活著都能賴帳,死了就死無對證。」
「我推測韋森得到了和斐迪南相關的壞訊息,所以抓緊時間結束這場戰爭。」
法提赫說完之後又喝了一口酒,看起來很自信的樣子。
記者老哥聽得不住點頭,這猜測很有道理,而且涉及鄰國隱私,肯定能夠成為重磅新聞。
腓特烈是在解決完包圍圈中的聯軍後才看到法提赫接受採訪的那期《白鸛時報》,看完後不禁點了點頭,說對了。
。來過不醒也再計估,了天七過超迷昏南迪斐帝皇的國帝加馬斯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