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內洛普過來後對萊法爾說:「如果閣下想挑戰理察納爾大師,我想首先要用相同的戰績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例如打敗一位法神。」
周圍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今晚法提赫也來了,他的保鏢哈坎也跟著。
哈坎是不折不扣的法神,在得到法提赫的示意後過去一本正經地對萊法爾說:「鄙人勉強位於法神之位,如果閣下能用劍刺中我,就算我輸。」
周圍的笑聲更歡快了,但是高盧王國特使團的其他客人臉都黑了。
萊法爾感覺到自己被人當成小丑了,臉上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呼吸漸漸變粗。
這時有人動手了。
今晚上腓特烈沒來,但是理察納爾帶上了帶隊來以為要幫他討回場子的尤金。
尤金出身於高盧王國大貴族,對國內貴族門清,和萊法爾的家族更是熟悉,當年高盧王國在裡森堡王國戰敗後往他頭上扣黑鍋的就是萊法爾男爵的爺爺。
他在這種場合裡遊刃有餘,剛才正用笑話把幾位本地的小姐逗笑,看到萊法爾在鬧事就馬上拋下小姐們過來了。
尤金快步走到萊法爾身後,低聲說道:「這不涉及私人恩怨。」
說完,沒等萊法爾反應過來,尤金一拳轟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打暈了。
尤金一抬腿把倒下的萊法爾踢到一旁,然後向佩內洛普欠身後說:「公主殿下,我很抱歉他打擾了您的宴會。」
「他的腦袋從三歲開始像就被驢踩過一樣,請您原諒他的失禮。」
佩內洛普笑著說道:「我覺得就是私人恩怨。」
她又說道:「我曾聽父親提起說過你,你指揮敗兵在港口外把裡森堡王國的軍隊阻擋了三天三夜。父親曾去戰場看過,直言自己也無法做到和你一樣好。」
佩內洛普故意提了幾年前高盧王國在裡森堡王國大潰敗一事,有人感覺這是扇出去的一個巴掌。
尤金現在是韋森州的人,自己因為那一場戰爭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不幫著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此時聽到自己得到被光明教會譽為「光明之盾」的蘇亞雷斯大公的稱讚受寵若驚,有些結巴地說:「我怎敢和蘇亞雷斯大公相提並論,我可是從小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
他話是這麼說,但翹起來的嘴角掩蓋不住心情。
尤金怕自己當場笑出聲來,急忙說:「我帶萊法爾男爵去休息。」
說完,他抓起萊法爾右腳的腳踝就這麼一路拖出宴會廳,到了外面扔到花圃裡,然後大笑起來。
宴會廳裡,人們以為這個插曲算是結束了,沒想到又有人來找理察納爾的麻煩。
高盧王國特使杜爾哥今年三十多歲,一頭金色的捲髮,穿著深藍色的學者長袍,看起來充滿了書卷氣。
現在自己這邊挨羞辱了,他自然要找回場子。
剛才武鬥自己不行所以沒出場,如果文斗的話感覺自己肯定不會輸。
他搖著頭嘆道:「空有武力,不尊秩序,猶如高樓建在沙灘上,遲早會倒塌。」
理察納爾嘴角微微一勾,這傢伙最近總是在宣揚「韋森崩潰論」,心裡很不爽,於是面無表情地說:「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圍觀群眾們頓時來了興致,大家都知道理察納爾武力值是頂尖那一小撮,以為他動嘴皮子鬥不過那些學者,只能馬虎過去等韋森公爵來了找回場子,沒想到他針鋒相對迎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