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公斤重的長袖T恤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咚。咚。咚!」
接著是秋褲和襪子。
桑娜側著頭,一腦袋問號。
她指了指腓特烈身上僅剩的四角褲問:「這個……該不會也很重吧。」
腓特烈微微一笑,轉過身去脫褲子。
「咚!」
桑娜的嘴角抽了抽,這種事情聞所未聞。
出門在野外要講衛生,能洗衣服就把衣服洗乾淨,免得生跳蚤之類的吸血蟲和不知名的細菌。
他準備了幾根木材,託在手心時突然劇烈燃燒起來,灰燼落入水桶,周圍的溫度也暖和起來。
加了木灰的水攪拌一下,把要洗的衣服扔進去,扔了一個生命凋零殺菌,然後整個人跳到水桶裡一頓猛踩。
草木灰加到水裡產生的鹼性溶液能夠分解和溶解一些身體分泌的油脂。蛋白質和其他有機物,使它們更容易被水沖洗掉,還具有一定的殺菌作用,能夠去除一些細菌和微生物,洗衣服和洗人都行。
桑娜一頭黑線地問道:「校長,韋森堡大學裡那些男生的腳踩洗衣法是不是你發明的?」
腓特烈得意地點了點頭,把踩乾淨的衣服放到清水桶裡弄乾淨,然後掛在壁爐前的架子上烘烤。
他忙完這些身上出了一點汗,乾淨的水還有兩桶,一邊往一桶水裡加草木灰,一邊壞笑著問桑娜:「你要不要也洗個澡?」
桑娜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腓特烈把右手伸進加了草木灰的水裡,水一下子就冒出了水蒸氣,然後熱水像是活過來一樣沿著他的手爬上身體。
他一下子把桑娜抱過來,說道:「閉上眼睛。」
被操縱的熱水很快把兩人包裹起來,像是多了一層皮膚,不低的流速讓它沖刷著皮膚和頭髮上的汙漬。
一夜過去,書不贅述。
第二天清早天色矇矇亮,馬特奧指揮自己的手下餵馬,心想要不要去叫大人起床,萬一時間不對大人正在「晨練」惹得不高興了怎麼辦。
沒等他糾結完,腓特烈就出現在他身後問道:「聽說今天開始路上很危險?」
馬特奧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腓特烈已經穿戴整齊,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回答道:「我們要走一條兩年前新開的路,預計兩天一夜時間都會在野外,路上有很多野獸出沒,雖然危險但也可能有額外收入。」
腓特烈點了點頭,回到牧羊人的家裡吃早餐。
這裡人們的午餐都是隨便解決,兩個煮土豆就完事了,早餐則相對豐盛,否則沒力氣幹活。
牧羊人的老婆天不亮就到羊圈那擠了新鮮的羊奶,和土豆。乳酪以及泡了一晚上的豌豆一起煮,味道有點奇妙。
除此之外餐桌上還有一隻屋簷下風乾多時的不知名的鳥類,巴掌大,軀幹部分都給了兩位客人,牧羊人的兒子只能吃一點點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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