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家裡養的獨角獸被馬蜂蟄了發狂一頭戳死他大哥,他二哥在外面當主教日子過得比在家還奢靡就放棄了繼承權,於是他這個老三就回家繼承爵位了。
斯特凡尼伯爵和老路易的關係一直很好,所以高盧王國選擇他,而不是西北部山區裡的那些有著多年傳統友誼的貴族競選國王。
腓特烈可以肯定米斯來這裡不是幫忙剝大蒜的,所以除了讓他幫忙剝蒜外就是詢問各種關於大蒜的事情,別的一概不提,中午飯都沒請人家吃。
到了下午,米斯的「妹妹」們來了,第二天早餐後才回家。
傍晚時分,瑪麗和佩內洛普有說有笑的來到這裡,兩人身上帶著不少淤青,腓特烈忙著給她們抹藥酒。
腓特烈在給佩內洛普肩膀上的淤青抹藥時說:「我打聽到斯特凡尼伯爵對高盧王國的信心有些動搖,但是杜爾哥男爵身為特使對此不是很上心,恐怕高盧人對赫爾維蒂聯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看重。」
斯特凡尼伯爵想當國王需要高盧王國這面旗子來拉攏支持者,現在旗子的影響力出了點問題,他急著讓杜爾哥男爵再給力點,搞點事出來擴大影響,結果杜爾哥男爵居然摸魚了。
所以斯特凡尼伯爵有點頭疼,打算拉攏腓特烈讓他為自己站臺,這樣一來有兩大國為自己撐腰就穩了。
但是腓特烈一副不參與這事的樣子,米斯來了剝大蒜,姑娘們來了就通宵搗大蒜,半點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倒是打聽到了不少東西。
佩內洛普皺著眉頭說:「看來高盧王國真正的重心不在這裡,所以也不在撒丁王國,只是一個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目標不是這裡,那麼只能是她家了。
瑪麗對斯特凡尼說:「我有個辦法,雖然不能改變大局,但是可以讓高盧王國難過一陣子。」
腓特烈好奇地問:「你有什麼陰謀?」
瑪麗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說道:「我這邊很快就能簽下互不侵犯的一系列條約,現在細節在談著,估計兩三天就能簽了。」
腓特烈驚訝地問她:「這麼快?」
「當然了。」瑪麗理所當然地對腓特烈說,「我們兩國本來就沒有矛盾,而且接下來我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東邊,西邊只要你不打我們就行。」
腓特烈壞笑著說:「我只打你。」
正如瑪麗所說,奧斯馬加帝國和赫爾維蒂聯邦沒有矛盾,而且他們需要一個安定的西方以便於將注意力集中在東方,條款很簡單。
四天後,兩國在王宮舉行了盛大的簽約儀式。
腓特烈穿著聖騎士的制服跟著菲多大主教出席,讓很多人無語。
第二天,整個熊城的市民被報紙上的新聞給震驚了。
熊城這裡也有報紙,記者採訪了撒丁王國特使弗裡德金伯爵,然後得到了一條讓人驚訝的訊息:撒丁王國與赫爾維蒂聯邦的談判已經達成原則上的共識,在韋森州特使的斡旋下,赫爾維蒂聯邦保證不為針對撒丁王國的一切行動提供一切幫助,撒丁王國願意歸還佈雷山地區。
這條訊息原本只在貴族高層中傳播,負責談判的斯福扎伯爵打算在即將選舉的時候來個大新聞,沒想到弗裡德金突然爆料。
新聞寫得很煽情,收復失地大功一件,城市民眾的熱情一下子被點燃了,主持談判的斯福扎伯爵家裡收到市民自發送來的乳酪就夠他吃上一整年。
人們認為背後的斡旋是腓特烈主導的,送來的大蒜夠他吃上好幾年。
這下子輪到高盧特使團難過了,因為新聞提了一嘴萊芒城還被高盧王國佔領著。
高盧特使團的住處被人不停扔石頭,杜爾哥男爵的馬車還挨扔了幾個馬糞蛋。
接下來幾天,報紙裡反覆提起萊芒城的事情,市民們的情緒進一步被調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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