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登夫人黑著臉說:「他不是我哥哥。」
德爾登伯爵馬上說:「噢,趕回來太累記錯了。」
「普法爾茨大公呢,他有和魯道夫說了嗎?」
德爾登夫人搖頭答道:「他和美因茨大公騎著火龍去赫爾維蒂聯邦找腓特烈了。」
「聽說赫格爾公爵和他的夫人入宮悼念的時候想和魯道夫說說話,被太子妃給擋下了,據說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德爾登伯爵坐在沙發上不再說話,仔細思考起來,隨口問了一句:「韋森那邊有什麼反應?」
德爾登夫人回道:「聽說他在趕回來的路上,但是飛艇壞了在半路維修一兩天,加上逆風可能兩三天後到,美因茨大公和普法爾茨大公先騎火龍回來了。」
德爾登伯爵點了點頭,繼續思考起來。
德爾登夫人繼續說:「現在大家都在打聽別人家怎麼看先王駕崩前的舉動,但是沒有人表態。」
德爾登伯爵繼續微微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後在客廳裡不停來回踱步。
類似的談話發生在所有貴族家裡,當家的一個個滿頭霧水,私下揣測先王最後的意思,同時自己不表態,讓夫人們去打聽其它家族的意思。
這天下午,德爾登夫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裙,帶著同樣黑色的帽子和麵紗,來到了蘭克伯爵家裡。
今天的哀悼沙龍是蘭克伯爵的兒媳婦發起的,十多位同樣一身黑的夫人。小姐們先是按流程圍坐在一起詠唱願先王在天堂裡過得開心的聖歌,接著講故事緬懷先王,最後才是自由交流。
德爾登夫人來晚了,進到茶室時大家已經講完故事,她坐下後向主人道歉:「我的丈夫今早回來了,他急著回來路上受了寒,又傷心過度,還沒進城就發燒,現在還躺在床上,不時喊著先王。」
她旁邊有人低聲提醒:「故事已經講完了。」
德爾登夫人點頭回道:「我知道。」
在座的人都無語了,她們今天就想聽聽椴樹城那些貴族的看法。
這時候沒有表態就是表態,但這種觀望態度沒有太大的參考價值。
這時美因茨大公手下稅務大臣哈拉德男爵的夫人說:「唉,我聽說韋森公爵在國外聽說了陛下駕崩很是傷心,馬上在教堂裡舉行惦念儀式,在儀式上足足哭暈了五次呢。」
她的臉上露出悲痛的表情,說道最後還伸出手來張開五個胖嘟嘟的手指。
這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一同稱讚韋森公爵真是對先王忠心和擁護,心裡卻在吐槽哈拉德夫人居然除了大拇指外每一根手指上有兩個戒指痕。
不少人心裡都在埋怨威廉,要死就安安靜靜的死好不好,臨死前搞這麼一齣,大家很不安啊。
與此同時,大家以為還在路上的腓特烈已經孤身化妝悄悄進了城,但沒有回城裡的宅邸,而是進了一棟看起來和韋森州沒有任何關係的宅子。
他在密室裡見到了從韋森堡城過來的接頭人,大吃一驚,問道:「怎麼是您過來了?」
普賽克把面前桌子上的絲綢手絹遞過去,笑著問他:「要幫忙塞魚肚子裡嗎?」
腓特烈接過手絹後一頭黑線,因為上面繡著「萊茵興,韋森王」。
普賽克又拉開一旁一座雕像上蓋的布,問他:「怎麼樣,我親自設計的。」
腓特烈看著獨眼巨人的雕像無奈地說:「您是來消遣灑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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