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管家彙報:「老闆,有人從花園那邊遊過塞誇納河闖進來。」
「說是城裡最紅的交際花,想和你見面。」
腓特烈眉頭一皺,說道:「當做小偷送給治安官。」
他真是服了那些想紅的人了,為了刷名聲不擇手段,今天搞把人留下,明天花園那裡就可以玩《搶灘登陸》了。
而且這些人也不容易逼娼為良,混得好的一年的收入和花銷不亞於一位伯爵,年紀大了手中的金錢和人脈資源可以為自己找個不錯的接盤手。
管家離開後,喬娜嘆著氣說:「以前還有人想騙我去當交際花呢。」
腓特烈眉頭一皺,問道:「是什麼人?」
喬娜說:「是一家女裝店的女老闆,她看到有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了就介紹些很貴的衣服,女孩子沒錢的話可以先欠著,說幫忙安排些縫紉之類的工作,實際上是介紹到有錢人家裡去。」
「那些女孩子去了,有的被花言巧語騙了,有些一開始不願意的也被那個老闆娘給哄得同意了。」
「我們街上有個女孩子被強暴,回來就自殺了,那個女老闆還讓那家人把剩下的衣服的錢賠給她。」
腓特烈眉頭緊鎖,問道:「城裡沒人管嗎?」
「誰管啊。」喬娜嘆了一口氣,「自殺那個女孩子去的就是城裡的法官家,法官家的管家還說她是偷東西被發現了,當時看她初犯只是罵了兩句,是她自己羞愧自殺的。」
「我的母親去幫她洗身子的,回來和父親悄悄說她太慘了。」
「那些禽獸可不像伱這樣懂得疼人,她那幾個地方都出血了。」
腓特烈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漢馬城那邊的高層被本地貴族把持著,自己沒太大的影響力。
而且那些人看起來很少來硬的,來軟的無法有確鑿的證據指控他們。
就像是西門慶和潘金蓮,在當時的法律框架下他們可以這麼無法無天不受懲罰,只是武松選擇了掀桌子。
所以他也只能翻桌子。
腓特烈又審視一下自己,還好目前都是你情我願,沒有威逼利誘,有夫之婦和有男朋友的敬而遠之。
喬娜繼續說:「我以前見那些交際花感覺挺可憐,但是一看她們一年花的錢比我一輩子的都多,我就不可憐她們了。」
「錦衣玉食好,人老了被遺棄也好,都是他們自找的。」
「算了,不說她們了。」
「老闆,等我學會開拖拉機了去哪裡工作工資多高一些呢?」
腓特烈想了想說:「要不你去鹿港那邊我新開發的農場吧,我請了專家來,明天商量開發那裡的事情。」
喬娜決得這也不錯,自己已經習慣了北方的氣候,去韋森公國那邊可能不適應。
腓特烈沒想到的是,他們在巴里斯城分別後再見面時,居然是誰都沒能預見的光景。
這時管家又在門外匯報:「老闆,這回有位男爵家的小姐來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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