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特奧突然驚呼起來,「我們能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現在我們在這裡,太子殿下在城堡裡,他們會不會現在就去和太子殿下說了。」
其他幾個年輕人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有人想現在就去城堡。
莫里茨親王很滿意地看了特奧一眼,這小子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經常讓人當槍使,但是關鍵時嗅覺很敏銳。
他更滿意地看了尤金一眼,兒子雖然跑出去跟著韋森混了,但還是照顧自家人的,昨天只叫特奧他們幾個年輕人過來參觀顯然是為此事做準備。
正如特奧所猜測的那樣,現在小路易的辦公室裡站滿了前來表忠心的小貴族。
高盧王室為了削弱地方貴族勢力,百餘年來一有機會就把大貴族拆散,因此出現了不少勢力有限的小貴族。
地方貴族則抱團成一個個山頭和王室抗衡,但是對王室來說,和穩固的大家族相比,相對鬆散的山頭好對付多了。
今天這事那些大貴族不屑一顧,但那些小貴族就不一樣了,那些領地遠離王都的更是如此。
他們在國王眼裡只是數字和紋章冊的一部分,平時三五年才有覲見國王的機會,每次只有十多分鐘的見面時間。
現在能走一件直接讓國王和未來國王記住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
小路易想不到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可以擠進這麼多人,想起了油炸蝦米罐頭,就是氣味有點大。
他被吵得頭疼,最後決定把鍋甩出去:「這藥是韋森大公帶來的,讓他來決定吧。」
腓特烈正和克萊爾聊著魚的事情,被到城堡下的空地時也被嚇了一跳,人太多了,剛才不只是小路易的辦公室裡人滿了,外面走廊也滿了。
這些人一個個昂首挺胸,讓自己顯得勇武些,未來幾十年的富貴就在這一刻了。
腓特烈看了一圈,點了點頭,說道:「抓鬮決定吧。」
小路易在內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的操作。
這邊好一陣雞飛狗跳選出了五個試藥的人,小路易帶著他們來到臨時醫院的時候,特奧他們的吊瓶裡只剩了。
「你們這是……」小路易震驚了。
特奧大義凜然地說:「我們聽說路易陛下要用新的治療方法,擔心這種方法的安全,所以過來為陛下試藥!」
其他幾個年輕貴族也是一樣的說辭。
小路易有點感動,這幾個傢伙平日沒少惹禍,原本躺著就能繼承家業當上大貴族,沒想到遇事自己上了。
那幾位抽籤出來的老兄就鬱悶了,自己膽子大,沒想別人的膽子更大,要是自己也直接跑來就好了。
只是帳篷裡有個人和特奧他們相比顯得格格不入,小路易指著尤金問:「他是什麼回事?」
此時尤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雙眼像鹹魚一樣,快打完的藥瓶旁邊還掛著一瓶滿的。
特奧說:「莫里茨親王說自己有保護路易陛下的要務在身,不能以身試藥,所以讓兒子代勞。」
小路易走到尤金面前,問道:「怎麼得罪你父親了?」
尤金給出個鹹魚一般的微笑。
一位老路易的護衛在這裡看著特奧他們有沒有不良反應,低聲對小路易說:「昨天尤金對莫里茨親王說可以安排他和格林伯爵住同一個帳篷,親王把那個珍惜得不得了的懷錶都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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