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也想買舵機,這個真能保命。
還有人大驚失色,因為自己的船剛刷了假漆。
又有人問他:「船裡的發動機是怎麼樣的?」
湯姆惋惜地說:「我們在去看發動機的路上,因為發生了急事,有人把韋森大公叫走了。」
這時有人疑惑地問:「他是不是不想讓你看?」
旁邊馬上有人說:「應該不是,白天時鹿港公爵的人在酒館裡把老闆給打了,據說是喝到洋蔥味的奧萊隆啤酒,鹿港公爵讓打人的賠了一大筆錢把這件事私了。」
不少船東和船長罵罵咧咧起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居然被這種事攪黃,絕不能忍。
有個船長氣憤地說:「以後再也不幫奧萊隆島運啤酒了!」
他說完之後聽到旁邊有人在嘆氣,看著眼生不是海上的人,於是問:「先生,你也想買這種船嗎?」
這個船長聽說韋森大公的新船在一天能從阿姆斯特爾城跑到勒阿弗爾城後就動了心思,把身邊這位當成了和自己一個想法的人。
杜爾哥男爵愁眉苦臉地說:「我是在擔心,如果有一天韋森軍坐著這樣的船一天就打到這裡,我們該怎麼辦啊。」
隔壁桌馬上有個盎格蘭王國的船長說:「您就是那個整天說韋森大公會侵略你們高盧王國的杜爾哥男爵吧,現在誰不知道跟著韋森大公能賺大錢,你卻成天挑撥離間,到底是什麼居心啊?」
有個巴里斯城來的船東立即附和:「是啊,鹿港公爵好心給我們提供友誼債券讓我的領主發財,你是想讓我們窮得連洋蔥都買不起才安心是吧?」
「你是不是異教徒派來挑撥離間的魔鬼啊?!」
他旁邊的人接著話茬說:「韋森大公和異教徒的關係也很好啊,他肯定是低語的惡魔,引誘我們犯錯!」
光明教會的典籍裡,好事都是光明神教導有方,壞事都是惡魔教唆,這種指責若上綱上線足以把杜爾哥男爵拉去廣場上燒烤。
而且這兩個人的背後是巴里斯城的大貴族,能力和手段把杜爾哥男爵文火慢烤不是問題。
酒館裡的其他人紛紛附和,做海上生意的誰背後沒個大人物做靠山,敢攔著大家一起發財的就碾死。
杜爾哥男爵意識到情況不妙,馬上灰溜溜跑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你們以後肯定知道我是對的!」
酒館裡的情報很快就傳到了腓特烈那裡。
瑪利亞問腓特烈:「要不要讓他閉嘴?」
杜爾哥男爵的言論韋森公國有所耳聞,但他是高盧王國的貴族,所以沒辦法動他。
腓特烈笑著搖頭說:「不用,你回去後和阿福商量一下,找幾個高盧王國這邊的人和他接觸,提供一些資金援助,讓他尋找志同道合的夥伴。」
瑪利亞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反對我們的人多了,會給我們帶來困擾。」
腓特烈問她:「那你知道有哪些人反對我們卻沒有表現出來嗎?」
瑪利亞搖了搖頭,隨即又明白了:「你是想用他把那些人找出來?」
腓特烈點了點頭,如今已經沒人願意輕易向自己表露出惡意,但不代表沒有。
所以最好有個人牽頭,讓這些人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