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抬頭看向信陽城,他封信陽侯,這信陽城旺他。
小毛驢晃晃腦袋,叫了兩聲,催促周寧野快走。
周寧野跳上驢車,說了句走吧,小毛驢撒丫子就去追小馬駒了。
周寧野沒防備,差點摔倒車裡,“你丫的慢點,跑那快乾嘛,後邊沒有殺驢的追你。”
小毛驢翻個白眼,沒看出來,它在跟小馬駒較勁嗎?
小毛驢不快不慢的跟著騾車走,小毛驢看著馬鞍,有點不服氣。
扭頭看向自己拉著的小雙轅車,為什麼它要拉車,明明它可以只帶著主人一個的。
周寧野一巴掌拍在驢屁股上,“老實趕路,你再出么蛾子,我就賣了你。”
他堂堂一個侯爺,不坐馬車坐驢車,你還想咋的。
黃狗現在正在撒歡跑,看到野兔子出現就去追。
周寧野是從桐柏道唐河,在南陽然後是乾佑。
跟他年底回家走的一樣路線。
回乾佑縣只有這一條路,五百多里路,鄭研春又懷孕了。一天走七八十里路都不容易。
要是趕上天氣不好,這西五百多里路走個十天都有可能。
這次他們可以住官府驛站,不用掏錢的那種。
十天後一行人進了乾佑縣地界。
路過南陽城時,周寧野看到城門外的通緝畫像還在。
周寧野看著通緝畫像笑了笑,他己經把南陽同知貪汙受賄的證據給了元銘。
相信元銘會在朝堂參這個南陽同知一本,就是不知道那個喬宗還活著沒有。
乾佑縣縣城,城門上也有通緝令,城門口對於馬車的檢查很嚴,門口守著小卒盤問他們從哪來的。
周寧野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牌,遞給守門小卒。
小卒看到信陽侯三個字,嚇得差點跪下,點頭哈腰把人請進城。
就是,這位侯爺怎麼趕著驢車?
“我樂意”,周寧野翻個白眼,“我自己都不在乎,你操的哪門子心。”
進了乾佑縣,周寧野首接帶人去了去年看過的宅子。
兩進院子的宅子,能住下所有人,就是還得打掃後才能住人。
周寧野開啟大門上的鎖頭,推開許久沒人開過的大門。
這裡兩年沒人住了,地上有很多枯草和一些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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