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康,“二姑姑,一會兒還要去祭拜祖父,你這樣怎麼有力氣上山。”
鄭研春聽到這話忍住淚意,跟著鄭茂春去父母鄭家祖墳。
大堂舅跟著一起去了,他怕自己堂弟身子弱,鄭康太小有啥顧不到。
鄭研春在父母墳前痛哭了一場,說著這兩年思念,還告知他們,他大兒子做官了。
“以後女兒去了京城,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請原諒女兒不孝。”
大堂舅聽懵了,栓子當官了?
周寧野給他姥爺姥娘燒了好多紙錢,紙衣裳,祭品也有紙紮的。
祭拜結束,周寧野示意他爹趕緊扶著娘走,不要一首留在這裡哭,對身體不好。
祭拜回來後,二姥爺讓他去家裡坐坐。
周寧野讓人把極禮品捧上,西匹布匹,兩份茶葉,兩壇酒,兩斤點心,兩斤紅糖。
二姥爺狐疑,“怎麼帶這麼重的禮?”
鄭研春,“二叔收下吧,那些布匹你留下兩匹,其它兩匹大堂哥和三堂弟一家一匹。這是棉布,穿著比麻布柔軟些。”
二堂舅聽說禮品還有他家的,當即喜笑顏開。
鄭茂春看了他們夫妻一眼,這夫妻倆還是這樣眼皮淺。
在二姥爺家坐了一會兒,鄭研春一家就告辭了。
回到鎮上,天己經下午,吃過飯,大家一起回了縣城。
鄭家,二堂舅聽到鄭研春兒子做官了,頓時呆住了。
“這麼說,二堂哥以後要過好日子了?”
大堂舅氣的咬牙,“管你什麼事,你別瞎打主意,栓子那孩子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你要是做了什麼出閣的,當心他翻臉。”
二堂妗子翻個白眼,“栓子當的啥官你都沒問清楚,我們能做啥事,再說了,研春他是鄭家閨女吧,她兒子有出息了,拉吧一下孃家人不是應該的?”
大堂舅冷哼道,“研春孃家人只有茂春才算,你們別自作多情。”
二堂舅兩口子抱起布匹,翻個白眼,“大哥,咱爹可是研春親二叔,她還不是叫你一聲堂哥,叫我堂弟,真有好處,繞過咱們算怎麼回事。”
大堂舅懶得理他,“你忘了,當初栓子剁了他親大姑的手指頭,更別說你這個堂舅舅。”
二堂舅………
周寧野回了縣城,並沒有立刻啟程進京。
而是去牙行買人,他把要求說了一遍,“要老實忠心的人,用來守墓的。”
李智信挑了一家忠厚老實人家,這家人夫妻三十多歲,兒子就有三個,兩個女兒。
“這一家人是被他養父母賣的,男的是被賣去哪家的做兒子,後來那家人生了兒子,這個兒子就當牛馬一樣使喚,去年水災,他們家困難,那對老夫妻就把他們一家子給賣了。”
……野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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