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聽到吳疤瘌這麼說,看向地上的周寧才,“窩囊廢,沒用的男人,打架都被人摁著打,我真後悔嫁了你。”
周寧才驚呆了,“你不能殺我,咱們還有兒子啊,你想兒子沒有爹?”
劉春花猶豫了,吳疤瘌嗤道,“殺了他,那樣我們才能活。”
劉春花顫抖的手舉起石頭,周寧才掙扎起來,“劉春花殺人償命,我死了,你們也活不成。”
吳疤瘌一拳下去,把周寧才打的頭暈眼花,劉春花舉起石頭狠狠砸向周寧才腦門。
咚……
血液飛濺,周寧才不動了。
吳疤瘌探了探周寧才鼻息,“還沒死,在給他一下。”
就在這時,許多人快步跑向酸棗林,驚動了正準備結果周寧才性命的兩人。
吳疤瘌起身看到一群人朝這邊跑來,神色鉅變,丟下週寧才和劉春花,快速跑出酸棗叢。
劉春花看到那些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完了,全完了。
眾人跑了過來,看到有人跑出酸棗叢,朝著小河邊跑。
“臥槽真的有人?”
“不會真的殺人了吧?”
“啥也別說了,快點把那個人抓住,別讓他跑了。”
於是分出十多個人追了過去。
“別跑,殺了人,就別想跑嘍。”
“他們去追那個殺人犯,其他人跟我進酸棗叢看看,裡頭人還活著沒有。”
吳疤瘌跑的快,村民速度也不慢,十幾個人狂追。
其他人來到酸棗叢裡,看到劉春花癱坐在地上,周寧才頭破血流,躺在地上。
大家看向衣裳不整的劉春花,躺著的周寧才,逃走的人。
就明白是咋回事了,這一定是劉春花私會姦夫,被周寧才抓了,然後周寧才被姦夫淫婦給聯手打死了。
“大郎?”周寧才小叔看到地上躺著的周寧才,整個人都呆住了。
看著一腦袋血的大侄子,周小叔目眥欲裂,“淫婦,你竟敢聯合姦夫謀殺親夫?我打死你。”
他理智全無,“我要打死你。”對著劉春花就是一頓打。
“你這個毒婦,你怎麼能下得去手的,他是你男人。”
劉春花被打慘叫,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村長過來,看了一眼地上週寧才,“先看看人還有沒有氣,要是還活著,趕緊送醫館救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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