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有些無力,只能強調一遍,“……舅舅,狼皮棉衣是我孝順我姥爺的,你想孝順你老丈人,自己買。
說完氣鼓著臉去了姥爺房間,鄭茂春幽怨的看著外甥沒說話。
一件狼皮棉衣三十五兩銀子,他不吃不喝五年也掙不夠。
哎,希望清梅她娘真的能改吧!
周寧野還得回家給自己爺奶燒紙,燒完紙就早早回家了。
至於給蘇氏教順的事他不後悔,主要是蘇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夫家和孩子。
周寧野想不明白,他舅舅有沒有兄弟,家業都是她的。
怎麼就想不開,什麼東西都給孃家,自己男人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一定是從小被洗腦洗傻了!”
周寧野回去後,聽到小遠說小姑來過,去了二伯家。
他又拿了紙錢祭品去了爺奶墳上,“爺奶,雖然你們不怎麼喜歡我爹孃,還是要麻煩你們保佑我爹孃他們平安。”
又去太爺太奶墳前燒了紙錢,把帶來的點心往燒著的紙錢裡扔了幾塊,帶的酒全倒在墳前。
他回家後,去了二伯家,果然看到了小姑還沒走的小姑。
小姑周小麥帶著女兒和大兒子,來給爹孃燒紙。
周小麥的女兒比周寧野小兩歲,一身暗紫色衣裳,梳著髽(zhua)角,看到他對他笑了笑。
周寧野道,“小姑,表妹表弟。”
周小麥笑道,“栓子,半年多沒見又長高了,我上午去看你家,沒見到你,還以為你要晚些才回來呢。”
周寧野,“我姥爺留了我吃飯,所以回來遲了。”
表妹開口道,“我也去你家了,看到綿羊還有小毛驢。”
小表弟也道,“我也看到了,就是它不讓我碰。”
周寧野,“那頭驢脾氣很差,不讓人碰,硬要碰它會踢人的。”
周小麥試探問他,“栓子,小毛驢是你買的?”
“算是吧,我爹朋友送的,就是不太好養,每天還得喂米湯。”
周寧野沒待多久就回家了,周小麥看著離開的周寧野,又看向自己女兒。
“二哥,我跟你說件事。”
周興海道,“什麼事?”
周小麥斟酌開口,“你說家和栓子親上加親可好?”
周興海聽她這麼說,還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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