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漢氣的咬牙切齒,“他竟然想打死你,我和他也沒什麼齷齪事,怎麼就一定要把我們一家置於死地。”
周寧野覺得他爹是不是知道周興山啥秘密,要不然怎麼就盯著他們家害。
周興漢搖頭,“沒……”
“我是周家最小的兒子,成親後就被分家,周興山使壞,啥都不想給我,我氣不過鬧了一場,族長做主才給了我糧食分了我十兩銀子。”
周寧野,“這些我都知道,爹,他為啥不想分你錢財?”
周興漢道,“我怎麼知道,老二老三都有錢有糧,就不想給我,我當然要鬧。”
既然猜不出來,那就不猜,反正現在周興山己經廢了。
上次他被大洪幫的人打了一頓,後來鬧山匪他又摔了一次,現在拄著柺杖走路都費勁。
下午,周寧野去見了陳大娘,陳大娘一看到他,立刻問了起來。
“周家大郎,我聽說你在破廟找到你爹孃了?”
周寧野沒想到訊息傳的這麼快,於是道,“是的陳大娘,我們逃難時和父母跑散了,今天終於碰到,才能一家團聚。”
陳大娘恭喜道,“老天保佑,你們一家團聚可喜可賀。”
周寧野,“大娘,我娘身子虛弱不便趕路,我們暫時不走了,您的院子我想再租上一個月,你看房租我都帶來了。”
陳大娘喜笑顏開,“房子閒著也是閒著,住上人沾沾人氣反而好。”
收了一個月房租,陳大娘還給了周寧野幾個絲瓜。
周寧野謝過陳大娘,拿著絲瓜回去了。
一家人就在村裡住下了,村子遠處的山都是矮山,山上樹木不太茂盛。
村子近處都是田地,現在種著秋糧,高粱杆快要抽苔了,秋谷長的也喜人。
黃豆,芝麻,綠豆等作物,在一些不成整塊的山坡上種植。
周興漢吃過幾天飽飯後,身體快速恢復。
不再是一副走路都喘的模樣,鄭研春風寒好了,每天五頓飯養著。
周寧野看家裡雞和雞蛋都吃完了,就想著去山裡碰碰運氣。
他跟陳三郎打聽了,山裡可以打獵,就是山裡有野豬,和山狸子會傷人。
如今家裡有了父母守著,周寧野帶著弓箭出門去打獵。
周寧遠也想去,周寧野不同意,“爹孃雖然是大人,心眼太實誠,你在家看著點。”
周寧遠想了想,“行吧,我去村邊上給糖豆割點草料,然後就回家。”
周興漢知道周寧野進山林子,他有些擔心,“栓子,那山裡多危險,你還小萬一遇到野豬山狸子出事咋辦?”
周寧野聽到周興漢的話笑了,“我會小心的,我就找找有沒有野兔野雞這些小獵物,遇到野豬我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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