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揉揉鼻子關上窗戶。
夜裡有人撬開周寧野住的房門,周寧野看過去,竟然不是客棧掌櫃的!
在那人摸到床前去挑被子時,周寧野用棍子把人打暈。
然後用繩子捆了,嘴巴堵住,扔到一旁。
為了不被人發現,周寧野這次跳到房樑上。
果然等了一刻鐘沒人出去,又來一個人,這次是掌櫃的。
周寧野這次沒跳下來,就用白綾條在房樑上盪鞦韆。
掌櫃以為看到了阿飄,嚇得慘叫,嚇得褲子都溼了,真是屁滾尿流的爬出房門。
周寧野嗤了一聲,脖子上帶著白綾就追了出去。
嚇得掌櫃的不停的磕頭求饒命,還要給他燒很多很多紙錢。
周寧野咧嘴笑,“我要吃了你。
客棧掌櫃的白眼一翻嚇暈了,周寧野把客棧的錢給洗劫一空。
然後天不亮就離開了。
光州城,也是坐落在一片平原上,光州邊上有一條河名叫簧河。
這裡也有災民聚集,不過這裡離六安軍駐地近一些,太子的人己經接管了這裡。
周寧野要進城,想要進去要看戶籍,周寧野把戶籍留給弟弟了,他那裡還有戶籍。
“這位差大哥,我從信陽逃出來的,信陽城被叛軍攻陷了,朝廷派去賑災的欽差都被殺了,現在好多難民都朝著光州跑,你讓我進城買點吃的吧?”
“啥?”
“信陽被叛軍打下來了?”
“真的假的?”
“信陽都被打下來了,這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光州了?”
守城門小兵聽著人群議論不知如何是好,他們伍長神色慎重看向周寧野。
“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寧野點頭眼圈紅紅,“大人啊,那些人打下信陽,還把災民招了兵,一下子就添了三萬人,信陽城欽差都旬都大人,被人給吊到城門口上示眾了!”
周寧野撒謊不打草稿,誰讓都旬用他家人要挾他,不把他說死,都是看在童夫子份上。
守城門的伍長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當著這麼多人面,他也不敢隱瞞。
要是傳到上面人耳朵裡,他給不當回事,定他一個延誤軍情的罪名就慘了。
於是周寧野被帶去州府衙門,去見知州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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