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廂房暖牆也蓋好了,那些泥瓦匠也帶著傢俱都離開了。
周寧野教給他們壘暖牆技術,對他們來說有恩,這不是一些工錢能夠比擬的。
周寧野把臥室改到南邊,等著冬天的時候就能燒火牆取暖了。
西廂房那個單間還閒著,兩間那個廂房做了客房。
元銘沒有離開,周寧野奇怪了,“你不是跟著太子過來賑災的,住我這裡算怎麼回事?”
元銘,“我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太子讓我先把身體養回來,沒給我派差事。”
周寧野算了算日子,還有西天學堂就要復課了。
要是出門,也就這幾天時間,現在己經八月底,天氣早晚冷了起來。
他還是有些擔心堂伯他們處境。
跟父母說了自己想法,周興漢和鄭研春不放心周寧野一個人出門。
“外邊現在亂的很,你還小,要去也是爹去。”
周寧野,“可別,爹你要去了我還的出門找你,我自己去還能早去早回。”
“要是堂伯和二伯他們不在那裡了,我就掉頭回來。”
周興漢聽到這話,臉色訕訕的,周寧遠想笑憋住了。
周寧野又弄了一些糧食放到家裡,還讓他爹這幾天在家偷挖個地窖,用來藏糧食。
元銘聽到周寧野要出趟遠門,有些懵逼,“你不是說你要讀書,快要復課了,你出遠門?”
周寧野解釋道,“我和童夫子請好假了,我的那些族人也不知道怎樣了,我回去看看,要是他們離開了,我也不掛唸了。”
畢竟都是族人,族長和堂伯他們對自己兄妹一首也挺照顧,還有姜家李家。
“小王爺,你還是回六安城吧,我要去的隨縣離信陽城有兩百多里,來回要西五天。”
元銘指著周寧野,“你不是故意躲我?”
周寧野搖頭,“不是,我是早就打算好的,我當初一意孤行,可也不後悔,至少讓我和父母相遇,現在信陽城安定了,我就想回去看看他們怎樣了。”
“看一眼又能咋的,你還想都給接過來?”
周寧野,“至少能知道他們還好好活著。”
元銘,“你既然放不下,當初為啥執意離開,你離開兩個多月了吧,要出事早出了,還能等到你去救?”
周寧野被元銘話給問住了,糾結道,“畢竟那是我族人,雖然三伯孃做事過分,其他族人又沒有招惹我。”
元銘嗤道,“看你心眼挺多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聽你說你們周氏一族還算團結,如果離開你他們就出事,如此庸懦無能也不值得你留戀。”
周寧野看著元銘無語道,“小王爺,那是我二伯和堂伯,去看看我自己放心,我爹孃也放心。”
元銘急得在屋裡轉圈,“你走了,我還能住你家?”
”?裡那人大都去你,不要……“,野寧周
”?呀麼什跑到你,呢活幹你讓說還哥堂我,去不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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