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安排送走難民是要登記的,發放證明身份的官府文契,拿著文契就能去安排的地方縣衙落戶。
信陽天空飄下小雪的時候,信陽城外基本己經沒多少難民了。
叛軍也被朝廷大軍遏制住,並且多次失利,因為難民都被南遷,他們想要的難民兵沒了。
當地百姓都不待見梁王叛軍,因為他們決了黃河大堤,致使洪災氾濫。
周寧野住的廂房開始燒起暖牆,臥室裡暖和的很,雖然沒有睡炕,一點都不冷。
周寧野找了一個硝制皮子的老手藝人,把九張狼皮和一些兔子皮,兩張羊皮都硝了。
他要用狼皮做皮衣,還把狼皮送給都旬一張,讓他做皮衣用。
成衣坊從外地買了一些棉花回來,木匠鋪子也做出軋籽機,比手剝棉花籽速度十幾倍。
周寧野讓人把軋花機送到成衣坊,讓他們用來給棉花去籽。
又把自己空間裡的棉被拿出來,讓牛掌櫃給他換了被面,做成新被子樣子帶回家。
主要是他逃出來山村時候,可是沒帶被子的,當時周寧遠還難過了許久。
要是用原來布面,讓弟弟認出來就沒法解釋了。
鄭研春看著兒子帶回來棉被愣住了,“這是棉花做的被子?太暖和了,這個很貴吧?”
周寧遠,“一斤棉花要二兩銀子呢。”
說起來他又想起被留在家裡,沒帶出來的家當了。
那可是好幾床棉被,都是大哥種的棉花做的被子。
“娘這個冬天蓋上可暖和了,比我們家以前做的羽毛被子暖和多了。”
羽毛被子並沒有多厚,冬天還要蓋一層皮子。
周寧野拿回來一大包棉花,“娘,這這棉花做厚棉衣穿,冬天我跟弟弟上學,穿薄了容易凍病。”
鄭研春一臉震驚,“兒子,你買被子還有棉花一共花了多少銀子?”
周寧野,“沒多少,這些不到二十兩銀子,對了,我還弄到兩張狼皮,娘,你說做成皮衣禦寒咋樣?”
做狼皮衣裳?
鄭研春瞪大了眼睛,“你買的狼皮?”
周寧野點頭,“一張熟好的狼皮二十兩銀子,我買了三張,送給都大人一張,咱家留兩張。”
鄭研春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兒子這哪是過日子。
這是往外扔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