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來麻城,去哪找人做保?
周寧野想了想,“莊掌櫃,你能幫我送個信嗎?”
莊老三,“小郎君對不起,今天連累了你吃官司,你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辦到。”
周寧野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你把這封信送去驛館,交給一個叫……”
糟了,他不知道元銘侍衛叫啥。
周寧野,“算了,你去春來客棧找掌櫃的,讓他給我做保,保我出來吧。”
莊老三點頭應下,記住周寧野叫啥,多大,顧不上自己飯館,就急急忙忙去了春來客棧。
春來客棧柳掌櫃聽莊老三說完事情經過,知道這事不賴周寧野,也不耽擱時間,趕緊拿了登記賬本,去給周寧野做保。
麻縣縣衙監押房,周寧野跟常五幾個都蹲在裡頭。
常五臉色慘白,他那個地方腫得厲害,還在一抽一抽的疼,也不知道碎了沒有。
估計他們大哥己經收到訊息,己經在過來路上了。
想到這裡他狠狠的瞪了周寧野一眼,“小子,你敢踢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周寧野翻個白眼,“好啊,我等著看你怎麼讓我生不如死。”
他今天也捱打了,心情很不好,打群架年紀小還是吃虧。
柳掌櫃比常五的老大早來一步,他給文吏看了周寧野路引記載,還有戶籍記載,證明不是盲流和通緝犯。
周寧野第一個從監押房出來,還跟金捕頭說,“常五他們幾個砸壞了人家飯館的桌子板凳,應該讓他賠償損失,人家還不能做生意了,這個損失他們也得賠。”
常五,“我陪你大爺,小子,你給我等著。”
周寧野,“好,我等著。”
跟著柳掌櫃回到客棧,周寧野給柳掌櫃道謝,讓小二燒了水洗澡更衣。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周寧野換了一身長衫,穿著兔皮斗篷隻身去了驛站。
柳掌櫃看他衣著打扮,難道周小哥還有其他身份?
“周小哥,你這是要去哪裡?”
周寧野,“我去一趟驛館,過去見朋友,應該中午就能回來。”
柳掌櫃點頭,周寧野出了客棧,步行去了驛館。
驛館大門口,還是昨天那兩人守門,周寧野今天換了穿著,還是被認了出來。
周寧野道,“我叫周寧野,特來拜見元銘世子,煩請通傳一聲。”
兩人嗤笑道,“小子,昨天你一身乞丐打扮,今天就算穿的好了些,就以為咱們兄弟不認識你了?”
“就是,當咱們兄弟是傻的,元世子是你這種人想見就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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