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去的第二個宅子,是個空宅子,院門敞開,裡頭傢俱都沒了。
這家房子有正房三間,一間廚房,然後就是院牆和院門。
找鄰居打聽,才知道這家是一個棍光漢住,他沒老婆兒女,被人帶去賭場見世面,然後就把房子輸了。
輸了以後,這人就做了乞丐,鬧水災的時候城門關閉,家家戶戶沒吃的,他一個乞丐自然要不到飯餓死了。
周寧野……
“那個賭場沒派人過來收房子?”
鄰居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院門是鬧水災時被人撬開的,以後再沒人收房子,估計要成乞丐窩了。”
周寧野道謝後,看了一圈房子後,轉身離開了。
最後去的是街鋪面房,這個鋪面在南大街上,門店沒開門。
看房契上寫的,門面是兩間,後邊有一還有兩間房子用來住。
周寧野找周圍鄰居詢問,在這裡時間久了的店家,聽到打聽這兩間門面房,笑了起來。
“這家鋪面啊,說來可有意思了,以前是一個開雜貨鋪子的人租的,可是東家把鋪子輸給了賭坊,後來賭坊沒了,鋪子沒賣,開雜貨鋪子掌櫃不知道該朝誰交租金,後來鬧洪災,雜貨鋪子也關門了,大水退後,雜貨鋪子也沒開,人也走了,聽說他欠了快一年房租沒給,哈哈,我可是算過有西兩銀子呢!”
周寧野聽聞道,“那鋪面以前的東家也不敢插手?”
說話的人搖頭,“他就敢在家打老婆,倒是他老孃想要收回鋪子,可是沒有房契,沒人敢租。”
周寧野離開這裡,時間也不早了。
他去了縣衙門,去了縣丞主管的戶籍科,詢問兩個院子和鋪面可有人重新登記過。
當然私下裡,他可是遞了一兩銀子過去,人家這才給他查的。
契書科的小吏姓陶,人稱陶吏,他笑著收了銀子給查了文件,“沒有,這些房契還是這一年中未曾換過。”
周寧野拿出兩張房契,“這兩張房契麻煩陶吏給換一下名字,這是謝禮。”
周寧野又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陶吏。
陶吏檢查了一下房契,是真的,看在銀子面子上,也就走一下流程的事。
“多少錢買的宅子?”
周寧野,“三十兩,鋪子七十兩。”
“名字是?”
周寧野,“宅子是鄭茂春。鋪子,寫上鄭研春。”
宅子給舅舅,以後他們在縣城也有房產了,鋪子寫孃的名字,若是以後他們一家回來,這鋪子就是孃的私產了。
陶吏把名字改好,發了新的房契,舊房契歸檔,方便以後查詢。
周寧野笑道,“陶吏,以後我再買了宅子田地,還找你過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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