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漢說的話,讓老嫗和男人又想動手了,剛想上前抓周興漢,周寧遠就動了,他抬腳狠狠踢在男人褲襠中間。
“嗷嗚……”
男人捂著褲襠,身體弓成蝦米,不住的慘叫,“疼死我了,你小子敢踢我?”
周寧遠把目光看向老嫗,“有何不敢,你們說的事,事關名節,可大可小,不如我們去衙門理論理論。”
老嫗猙獰的神情頓住,“你說啥?”
周寧遠,“我爹說了,有人偷了他的錢袋,他是追賊才過去的,而且,那個賊進了你們家,你們都在家,竟然沒發現,反而發現了站在院門口的人。”
老嫗有一瞬間的發慌,不過很快穩住,老嫗叉著腰道,
“虧你還是他兒子,你爹做了這種事,你竟然不覺得丟人,還去官府,也不怕傳的人盡皆知,壞了名聲。”
周寧遠拉上他爹手,就往縣衙門方向走,“我是他兒子,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看熱鬧的出來一個人攔住他們父子,“這事不至於鬧上縣衙吧?”
周寧遠,“事關名聲,怎麼能算小事,我是他兒子,我爹名聲首接影響到我,要是這個名頭坐實了,以後信陽城裡的人都會看不起我,我自然要查清楚。”
老嫗和男人不想去,“哎呦,我閨女被男人看了,還要縣衙,這是不給人活路了啊。”
周寧遠忽然回頭看向她,“你叫什麼名字,夫家姓什麼?”
老嫗,“我……你問這些幹啥?”
周寧遠道,“你叫啥?”
老嫗,“翟三斤。”
周寧遠又看向男人,“你呢?”
男人還疼的首不起腰,還在哎呦慘叫。
周寧遠又問,“你兒子叫什麼?”
翟三斤,“毛……草根。”
周寧遠點頭,“翟三斤,茅草根,別誤會,見官需要知道自己告的是誰。”
老嫗和疼的滿頭冷汗的毛草根………
翟三斤和毛草根慌了,“大家攔住他們,他們憑什麼去告官,是我的女兒受了委屈,他們這是要逼死我閨女啊!”
說完發了瘋跑過來,想要拉住周寧遠。
周寧遠抓住她的一條胳膊,使巧勁一擰,就把她胳膊背到身後。
“哎呦……,你個小畜牲你放開我。”
周寧遠,“跟我去見官,看官老爺怎麼斷這件事。”
“爹,你把她兒子拉上,一起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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