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道:“這黑晶棺下面有根管子,就是透過這管子來輸送血藥的,你把管子拔了,一切問題就解決了,等它虛弱到極點後,血肉會乾枯,屆時再將其心口露出來的核心擊碎就行了。”
蘇夜恍然,既然有辦法解決就行。
“行,我去試試。”
蘇夜當即邁步朝著大廳中央那口巨大的黑晶棺材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蘇夜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棺材內那具乾屍散發出的恐怖壓迫感。
那是一種純粹的肉體層面的威壓。
189點的體魄,哪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哪怕沒有靈魂的驅使,在他的感知之中也極為恐怖。
蘇夜在棺材前半米處停下腳步,繞著這口沉重古樸的黑晶棺轉了一圈。
棺材的表面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紋路,蘇夜沒有被這些花紋吸引,他的視線緊貼著棺材的底部邊緣,仔細搜尋著吳軍所說的致命弱點。
果然。
在棺材底部一個被幾塊碎裂石板巧妙遮擋的死角處,蘇夜發現了一根暗紅色的管子。
這管子隱藏的極為隱秘,幾乎與黑晶棺的底座融為一體,僅僅只是露出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邊角。
如果不是吳軍透底,蘇夜絕對發現不了這個機制弱點。
“藏的真夠深的。”
蘇夜手腕一翻,破鱗刀己然握在掌心。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噗嗤!”
沒有想象中金鐵交擊的火花,這根用來輸送血藥的管子並沒有多麼堅韌的防禦力。
破鱗刀如同切豆腐一般,極其絲滑的將其一刀兩斷。
斷裂的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血腥味撲面而來。
大量的暗紅色血藥順著斷裂的管口瘋狂湧出,粘稠的液體落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嘶嘶”聲,腐蝕出坑坑窪窪的痕跡。
蘇夜迅速後退兩步,避開飛濺的血藥,目光緊緊盯著黑晶棺內部。
隨著管子的斷裂,棺材內原本充盈的血藥液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那些浸泡著遺蛻的猩紅液體正順著底部的缺口迅速流失。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棺材內的最後一滴血藥也順著管口流的乾乾淨淨。
不過蘇夜等了一會兒,發現那具失去了血藥滋養的遺蛻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不用著急,至少也要一刻鐘才行。”
吳軍靠在一根殘破的石柱上說道,“這玩意兒吸收了全城居民的生命力,底子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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