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上次的金色卡牌,是在稀裡糊塗中拿到的,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那隻喪屍會不會爆卡牌,只是迫於無奈,才不得不把它幹掉。
而自從他得到第一張金色卡牌後,也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被他戴著這副眼鏡看到過的喪屍,至少都得是數以十萬、乃至百萬計。
雖說這些喪屍有相當大比例的一部分都不會孕育卡牌,但是在龐大的基數之下,他用道具眼鏡發現的卡牌,同樣不計其數。
然而金色的卡牌,他還是自那之後,頭一次見到。
要說金色卡牌的含金量,可能沒有人比陳豐更懂。
他這一路走來,能有今天的實力,眼鏡帶給他的幫助有多大,他心裡是最清楚的。
如果沒有這副眼鏡,自己或許早就死在了某次尋常的逃亡之中,亦或者還窩在某個地方苟延殘喘,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朝不保夕的日子。
總之,不論如何,斷然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個人獨自離隊這麼久,居然還能活的好好的。
可以說,他能有現在獨自求生的底氣,當初的那張金色卡牌開出來的道具眼鏡居功至偉。
也正是因為深刻地體驗到了金色卡牌的重要性,當陳豐再次發現它時,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渴望。
以至於,他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
就好比此時,他激動得恨不得把眼睛都鑽進螢幕裡去看個清楚。
只可惜那架無人機己經不受他控制了,那畫面也只是一閃而過,以至於陳豐在激動過後,都有些患得患失,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錯的,應該不會錯的,剛剛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不行,寧殺錯,勿放過,不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它?”
陳豐儘可能地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索如何才能把那張金色的卡牌給安穩地拿到手。
沒看錯的話,那張金色卡牌在一頭變異了的飛禽類的喪屍頭上。
像這種二次變異了的東西,一般都不太好搞。
“飛禽類啊!有點不太好搞,最好是一擊必殺,否則讓它跑了,再想找到怕是就難了。”
陳豐一番思索,倒也想到了幾個辦法。
首先就是故技重施,畢竟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產生路徑依賴也是正常。
而且大威力炸彈他手裡還真不缺,不論是那兩個大冬瓜似的C4,還是反坦克地雷,他手裡都還有好幾個,經得起造。
把那傢伙堵在母巢裡炸,總不至於還讓它跑了吧?
只是在想到那座母巢入口處,那一大堆瘋狂扭曲的觸手後,他又感覺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這次的母巢和上次的明顯不同。
上次他能成功,有極大機率是因為喪屍母巢還未徹底完成進化,算是被他撿了個漏。
因此這個方案被他暫時擱置了。
其次就是去母巢附近先埋伏著,等它主動飛出來,自己可以悄悄地給它一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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