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刮越大,一路走來,陳豐親眼見到不少大樹被連根拔起,那些質量稍差、或者在末日後有所損壞的房屋,也被吹倒了不少。
路牌、廣告牌、電線杆子,更是倒了不知道多少。
不少用鐵皮蓋的棚頂,此時像是紙糊的一般,被成片成片地掀翻了出去,吹得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天上也飄起了雪花。
那些原本應該輕柔如花朵緩緩飄落的小傢伙,被刀鋒般徹骨的寒風攪得如同細小的白色鹽粒,紛紛揚揚,飄落在地上。
隨著大風一陣陣地捲起,它們在地上翻湧著,形成了像是海里才有的一道道白色浪花,視覺上很美,但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往往美的東西,也很要命。
陳豐知道,這是以往只有在北地寒冷地區大降溫才能見到的白毛風,是一種氣象災害。
出現這種情況時,視野會受到極大的阻礙,能見度降低。
陳豐現在就感覺西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前方,看不見路牌,甚至都快分不清腳下的公路了。
這種情況下,陳豐當然不敢再讓小七開車,自己親自接管了車輛的操控權,把車速降低,雷達開啟。
雷達在這種天氣下,功能同樣大打折扣,以往能隔著一公里發現喪屍,現在能看個百米遠就己經是極限了。
不過總的說起來,還是比肉眼更靠譜一些。
陳豐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往前挪,還得負責臨時開路。
他走的是和之前相反的方向,因為那邊他確定沒有合適的目標,只是遠遠地看到這邊是有的。
不長的一段路程,陳豐硬生生磨了兩三個小時。
天色早己擦黑,好在這一切沒有白費功夫。
看著前方隱隱在望的加油站,陳豐把車靠了過去。
加油站裡應該還是有油的。
因為自從喪屍末日後,這條路就被高速上廢棄的車輛給堵死了,是陳豐憑藉著載具的強悍,一點點撞開那些車子,自己開闢的道路。
來到加油站,陳豐給自己裹上厚厚的羽絨服,頭上也是帽子、口罩、護目鏡,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一寸皮膚也不敢露在外面。
拿起加油槍,陳豐先試了一下,油槍裡確實有油,只不過因為天太冷的緣故,汽油都開始有些粘稠了。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首接把油槍懟進了油箱裡。
他的車經過了多倫的融合升級,發動機早就發生了質變,如今不僅是能油能電,油也不再只侷限於汽油,柴油也能燒。
當然,目前還沒有升級到車城號那種,連木頭和煤炭都能燒的地步。
車子的升級是整體性的,個頭在變大的同時,功耗也在變大,油箱當然也早就不再是曾經的100L,而是在後面又加了個零,達到了1000L。
如此龐大的油箱,再加上汽油因天冷變得粘稠,哪怕不是從零開始,想加滿需要不少時間,陳豐可耐不住那麼久的凍。
最後只能找了個東西把油槍綁住,自己則回到了車上。
另外,他還把車上的其它油桶全都找了出來,準備待會兒就灌滿,當做備用儲備,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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