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兒,腳步短暫停頓後,隨即放棄了繼續追擊目標,邁著沉重的步伐,朝翻倒的車輛大踏步地走去。
噠噠噠......
廖青平滿臉是血,身上多處骨折,只能用僅剩的一隻手朝暴君開槍。
然而在虛弱帶來的失控以及槍械後坐力的雙重影響下,射出的子彈大多偏離了目標,根本起不到作用。
暴君俯下身子,粗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廖青平的頭顱,像是提著一隻小雞仔一般,將他從變形的車中硬生生扯了出來。
噗
沉悶的碎裂聲響起,暴君五指驟然收緊,廖青平的腦袋就跟個爛西瓜一樣被輕鬆捏爆,紅的白的撒了一地。
“救命!不要過來,啊......”
......
陳豐趕在衝突爆發前就離開了,只是他還沒走多遠,對於後方人與怪物。人與人的爭鬥,他從後視鏡裡隱約窺見了幾分。
事不關己,陳豐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想法,後方的兩女在幹掉廖氏三兄弟後,卻緩緩追了上來。
副駕駛位上,何夕降下車窗,嘴裡叼著根棒棒糖,心情不錯地享受著這份愜意,絲毫看不出剛經歷過一場廝殺,她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朝陳豐遞來。
“小哥哥,要吃糖不?”
陳豐看了她一眼,連連擺手道:“不了不了,我蛀牙!”
何夕沒想到陳豐會來這麼一句,愣了一下,旋即咯咯笑了起來。
“那就更得吃了,反正牙都痛了,不吃豈不是白痛一場?”
陳豐開始還有些不明白這兩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後來才反應過來,這倆人多半是來探口風的。
畢竟他是整個車隊離那場衝突最近的一個人,看到了些什麼也不足為奇。
等到車隊再次聚集,廖氏三兄弟遲遲不歸,隊長肯定會問起。
即便她們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全程記錄著廖氏三兄弟是破壞規矩。挑釁在先的人,但那三個傢伙怎麼說也是隊長的馬仔。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萬一遇上個小心眼或者不講理的,有證據也白搭。
人家身為隊長,哪怕明著不敢動你,暗中也有的是手段。
想通其中關節,陳豐伸手接過棒棒糖,隨手揣進兜裡,道:“你就拿這個來堵我的嘴?是不是太廉價了點?”
“那小哥哥你想要什麼?要不我讓小雨陪你一晚?”何夕眨著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咳......”陳豐猝不及防,險些被口水嗆到。
雖然知道這姑娘是開玩笑,但還是被她直白的話弄得吃不消。
梁思雨倒也不生氣,兩人末世前就認識,彼此什麼德行,早就一清二楚。
她笑著打趣道:“我就算了,還是夕夕你自己上吧!你不是總唸叨著,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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