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槍過後,那隻變成喪屍。頭頂還被綠光籠罩的傢伙,終於得到了徹底的解脫,它身上掉落的治療卡當然也被陳豐收入囊中。
這一路逃亡突圍,類似的情況可不少見,甚至在很多時候,為了能收割卡牌,陳豐還會特意加速或減速,亦或是朝能爆卡牌的喪屍主動靠攏。
在別人眼裡,陳豐這種行為和作死沒什麼區別,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其中的收益有多划算。
......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他們終於擺脫了喪屍的追擊,駛入蜿蜒崎嶇的山路,最後停在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山坡下。
陳豐驚恐地發現,他們這一路又和大部隊走散了。
他們這幾輛車是突圍比較早的那一波人,一直以為是在給車隊開路,誰成想大部隊根本沒跟著他們走,而是突圍去了別的方向。
“尼瑪的......”
陳豐都有些無語了。
夜間突圍,落單,末日里最危險的兩大因素集全了。
好在這會兒是在山裡,附近沒什麼村落,而且他也不是獨自一人,至少還有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地陪著他。
這時,前車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和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
“咦,是你?”陳豐有些詫異。
沒想到一直被他當盾牌使的車子,居然是死胖子和那個傻大個在開。
胖子沒有搭理陳豐,而是朝最後面那輛車子走去,他早就知道這小子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所以並不意外。
“美女,什麼情況,後面怎麼沒人了?”胖子朝後車上的人問道。
“不知道,那幫傢伙好像走丟了。”何夕降下車窗,朝胖子說道。
胖子:“......”
走丟可還行,到底是誰走丟了,咱能不能有點逼數?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個方向?”胖子仍不死心地問道。
“不知道哦,當時那麼混亂,誰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胖子也是徹底沒脾氣了,無奈地搖搖頭,獨自蹲在路邊,給自己點了一支菸,鬱悶地抽了起來。
“二位,真巧啊!”
陳豐也沒想到,總共就三輛車,兩輛都略有些交集,雖說談不上交情,但至少也比完全陌生的人要強得多。
何夕打趣道:“是挺巧的,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開車走位的姿勢挺妖嬈的嘛!”
“噗嗤......”
駕駛位上,梁思雨噗嗤一下樂出聲來,這話其實她也想說的,只是被何夕搶了先。
陳豐:“......這不是為了逃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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