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青菜帶在身邊,一方面是能時刻照料,另一方面也能最大程度地減少氣候帶來的影響。
畢竟車隊是移動的,不會老實呆在極端高溫乾旱的地方硬熬,也不會在暴雨傾盆。洪水氾濫的地方久留。
遇到天上大範圍的輻射塵雲團,極寒。凍雨等極端天氣,更是躲得比誰都快。
人能生存的環境,青菜......大概也能被養活吧!
陳豐並不確定,他只是想著如果成功了,今後不說青菜管夠,但至少能時不時掐幾片菜葉吃吃。
......
尋找出路的過程並不順利,車隊這一逗留就是好幾天。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絕大部分人並不著急,即便有時不時的餘震提醒著眾人,這裡並不安全,不少人還是生出了留在這裡也挺好的念頭。
遷徙的日子太苦了,每天都要面對不同的挑戰,每天都有人死去,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
這裡雖然時不時有餘震,但只要待在空曠的地方紮營,餘震對他們的影響其實也沒那麼大。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無情掐滅了。
那是一個和往常一樣的清晨,陳豐剛睡醒,就察覺到整個營地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氛圍中。
“好安靜啊!平常不這樣的。”
陳豐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至少末日後,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可即便他起得不算晚,每天清晨,他都能聽到比他更早起的人,發出的悉悉索索的各種聲音。
然而今天不同,整個營地安靜得出奇,彷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一樣。
撲稜稜......
就在陳豐疑惑之際,窗外忽然傳來翅膀扇動的聲音。
陳豐臉色驟變。
喪屍病毒可不只是感染人類,很多動物也成了受害者。
相比起人類起碼還保留著少量的倖存者,動物們無疑要慘得多,基本早就全軍覆沒了。
車隊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吃到新鮮的肉食,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窗外這個拍打翅膀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很不正常。
陳豐躡手躡腳地爬起,悄悄掀開窗簾一角。
窗外的情形看得他頭皮發麻,只見營地裡密密麻麻,到處都落滿了烏鴉。
這些烏鴉眼睛暗紅,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些腐肉,它們停在倖存者的車上,帳篷上,殘存的電線上,營地四周的樹枝上......
單單是目光所及,怕是已有數千只之多。
難怪營地那麼安靜,但凡有人驚動那些傢伙,外面這會兒早就得鬧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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